王小六兒守了一會兒之后,換黃瘸子出來,自己就去睡覺了,躺在帳篷里,很冷,遠不如在家里摟著白勝簪舒坦,但也沒辦法,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王小六兒倒是不擔心白勝簪那邊兒,因為以白勝簪的精明,還是可以將一切安排好的。
其實靜下心來在一邊躺著,王小六兒心里頭也忍不住開始琢磨,最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王小六兒發現,白勝簪那嫵媚又高冷的外表之下,也真是挺可愛的,尤其是那羞答答的小樣兒,著實招人喜歡。
只不過,這女人心眼兒賊多,手段也高,野心也大,相比于馮楠那種級別來說,那基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這么說吧,白勝簪,差不多能算是馮楠的加強版,通天頂配那種。
不同的是馮楠的顧慮太多,反倒是白勝簪更灑脫一些,可王小六兒心里也明白,這路女子,你得到她的人不容易,想得到她的心,就不用想了。
王小六兒倒也不那么在意,因為王小六兒打一開始就知道,他和她,肩膀不一樣高,以白勝簪現在的財力物力,起碼也是一方諸侯,自己在她眼里,說不好聽點兒,也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即便往大里說,他之于他,可能也如同王小六兒和那幾位好姐姐之間的關系一樣,相互利用之余,互相給對方那么一點點的小甜頭兒,換而言之,這女人,身價兒太高,他王小六兒,屬實有那么一點點高攀不起了。
在一個被窩兒里折騰,王小六兒就如同整個世界的王,可激情褪去,回歸現實以后,他又算是什么呢
陳璐沒有選擇他,李紅杏兒沒有選擇他,現在馮楠也為了十個億的投資跟他刻意地保持距離,想想這些,王小六兒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尤其是馮楠,說不氣,那是鬼扯,他現在憋著一肚子火兒,這要不是白勝簪在這兒橫著沒得半天,他非得去跟小馮馮掰扯掰扯,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把她收拾一頓,心里實是咽不下這口氣。
王小六兒手挑簾子,從帳篷里出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早上快七點了,冬季里天亮得晚,天還只是蒙蒙亮,王小六兒出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正看見那女人也在刷牙洗臉,女人看了王小六兒一眼,還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小六兒繼續裝自己的小啞巴,還傻乎乎地跟對方一咧嘴,算是打了個招呼。
那女人斜睨著王小六兒,把大眼睛往上一翻,沒搭理他,再看黃瘸子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抓猴子了。
營地這里,需要有人看守,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那個身手不太行的伙計留下,獨眼龍和黃瘸子,以及王小六兒等三人一起出發,他們分成兩組,一起去抓猴子,獨眼龍和白狼一組,王小六兒和黃瘸子帶著那個女人一組。
這樣安排,其實王小六兒和黃瘸子心里都明白,那個女人,其實就是對方安排過來看著黃瘸子他們倆的,王小六兒不介意,黃瘸子也沒法說什么,兩邊兒一起吃了早飯之后,就分頭走了。
這林子里,有很多野獸出沒的痕跡,黃瘸子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是多年來,經常在深山老林出沒,所以對林子里的事情,了解的頗多,他帶著兩個人轉來轉去轉了幾圈兒以后,很快就在附近一處大石橫生的山坡位置發現了一群猴子,那些猴子,起碼能有二三十的樣子,正在石頭上曬太陽。
那賽貂蟬一看那些猴子,當即就來了精神,作勢上前,卻不想,黃瘸子一把摁住她,示意她別動,然后從懷里摸出一個鋼制的那種水壺來。
那水壺,個頭兒偏大,口兒也比較粗,帶個蓋子,黃瘸子旋轉那水壺,發現水壺從中間能擰開,擰開以后,黃瘸子從口袋里取出一個梨,咬了半口,放進去,把水壺擰上,用繩子拴住了,忽地往外一拋。
那水壺吧嗒一下落在了猴子的附近,猴子被嚇一跳,當時就炸窩了,呼啦一下,全跑了。
王小六兒跟那女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做聲,卻見黃瘸子一點兒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