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云爺還是在咳嗽,一下,一下,又一下。
年輕人手里捏著匕首,歪著身子,看著這兩個,他瞇著眼睛轉動脖子,不住打量,像是在嘗試著看仔細了一樣,
“云爺”
年輕人似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心底一驚,也有些緊張,心說,這人不是躲起來了么,他怎么
在年輕人對面,云爺略微抬頭,緩緩地睜開老眼,輕聲說道,“把東西留下,趕緊走,算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年輕人一聽這話直接笑了,他朝著云爺一抱拳,“云爺,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為難在下。”
“你想死么”
云爺也不廢話,耷拉著眼皮,繼續說,“你想死,就說一聲。”
年輕人知道,這句話,是一個威脅。
他在威脅他。
但他似乎并沒有準備就此后退,而是略微揚起了下巴,擺出了一個類似挑釁的姿勢和表情,“不好意思,我不能把東西給您。除非。”
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除非,會長親自發話。他老人家不發話,誰也不行。”
“那沒辦法嘞。”
云爺長嘆一聲,老氣橫秋的,“年輕人,不知深淺,會要了你的命。”
他忽然身子一抖,于此同時,一道白光炸起,一閃之間,就聽見年輕人一聲悶哼,轟地一下,在他的身形四周,炸開一團血霧
“噗通”一聲,人倒了,倒在了血泊里,微微地抽搐著。
那瓶子,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穩穩當當地落在云爺的手里。
云爺將瓶子掂量掂量,打開來,低頭一看,發現里面,是類似血液的東西,紅色的,很粘稠。
他看了一眼之后也沒多懷疑,直接拿起來,喝了一口。
然后吧嗒吧嗒嘴,微微皺眉,又看了看,“嗯”
他似乎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
“這個味兒,怎么怪怪的”
云爺嘀咕著,看向身后的禿頭。
禿頭連忙說道,“可能是時間長了,有點兒壞了”
“不清楚,不清楚。”
云爺剛說完,就忽然身子一抖,眼珠兒一下瞪起多大,緊跟著,坐在輪椅上的云爺猛地一夾臀大肌,“誒呀誒呀”
他眼睛也瞪大了,不住顫抖著,“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誒呀誒呀壞了,誒呀”
“嗡”
“嗡”
“嗡”
“喂”
黑洞洞洞的房間里,白勝簪正搖得起勁兒,忽然接了一個電話,“怎么了什么確定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