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狠狠地拍了白勝簪一下,“這把你能耐的給我道歉”
“嘻嘻嘻”
白勝簪齜著小白牙,在那咯咯笑。
“道歉,快點兒的”
“誒呀,人家知錯了錯了還不行嘛”
白勝簪還是服了,反手勾著王小六兒的脖子,笑嘻嘻地小聲跟他耳語了幾句什么,這才算是把王小六兒成功地安撫住了。
白勝簪對王小六兒,嫌棄也就嫌棄在嘴上了,她有一句話倒是真的,現如今,王小六兒瞅她一眼,她腳底下都發軟,可話說回來了,要是那廝沒點兒真本事,就白勝簪這實力,這性子,打死也不能叫人欺負了。
王小六兒這收拾收拾,就走了,白勝簪也不想老實巴交地在家里等著,送王小六兒去潘晴晴那兒,然后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倒是不擔心王小六兒和潘晴晴有點兒什么故事什么的,一來,白勝簪并非小女兒心性,不太在乎那些。二來,就潘晴晴這種級別,白勝簪也確實不怎么放在眼里。
在白勝簪看來,王小六兒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姿色尚可的確實有不少,但不管是那些女人也好,王小六兒這邊也好,也多半都是逢場作戲罷了,做不得真。
真能對白勝簪多少有點兒威脅的人,一個是馮楠,一個是李紅杏兒,因為這都是跟王小六兒關系比較穩定的存在,可惜啊,現在都被擺平了,所以,現如今真的能讓白勝簪視為威脅的人幾乎沒有。
王小六兒家那個小妮子有點兒實力,但小妮子一個,差點兒意思。
而那米姑娘,現如今還在劍冢閉關呢,想有點兒事兒,那也沒機會不是。
其實,在白勝簪的心里,“男人”這個東西,一直都沒什么分量,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白勝簪甚至認為,男人不過就是用來繁衍后代的工具罷了,雖然現如今王小六兒的出現,多少讓她在觀念上改變了些,但從根本上講的話,白勝簪還是覺得,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本身就挺可笑的。
她排斥李紅杏,排斥馮楠,從根本上來說,也不是為了獨占王小六兒,本質上說,也是骨子里,天生的有些嫉妒罷了。
對于白勝簪的那些事情,王小六兒倒也不是特別想知道,以白勝簪的性格,她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不會瞞著你,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多尋思也沒用。
他倒是想看看潘晴晴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如約來到了會所,早已經有人在等著了,見王小六兒過來,經理主動上前,一路上都沒人敢攔著,恭恭敬敬地送了王小六兒上樓了。
人到的時候,潘晴晴正趴在欄桿上看風景呢,王小六兒走過去,拍了潘晴晴一下,“看什么呢”
潘晴晴翻了王小六兒一個大白眼兒,假裝不樂意,心里頭,倒挺美的,她轉過身來,抱著肩膀,輕聲說道,“真沒看出來啊,你這廝,打得一手好算盤。”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這話怎么說呢,我聽不太懂。”
“是真聽不懂啊,還是故意裝傻啊”
潘晴晴上下打量著王小六兒,然后咯咯一笑,“現如今,拜你所賜,云爺那邊兒現在都恨死我們天下會了。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這一切,打一開始,就是你算計好的吧”
“那你不應該好好感謝我一下么”
王小六兒背著手,曖昧一笑,旋即說道,“云爺那條破船,早晚都得翻,馬上翻船的時候,我把你們從船上拽了下來,你說,我是害你們,還是救你們”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咯”
潘晴晴抱著肩膀,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不管你怎么說,你都把我害慘了,這是事實好吧”
“如果你這么說,那也沒辦法,而且,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旋即說道,“我真誠地跟你說一句抱歉。”
“就一句抱歉就完了。”
“怎么的,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算了吧,我可承受不起。”
潘晴晴咯咯直笑,抱著肩膀,靠在一邊,“跟你說點兒正經的,現如今,云爺還沒徹底倒下,如今天下會得罪他了,對天下會來說,這也是個隱患。我這邊的跟上面的人商量了一下,大概地,也交換了一下意見,這么說吧。”
潘晴晴看著王小六兒,“上面的人,有意與白勝簪聯系聯系,不知道,你能不能從中斡旋一下。”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們要跟白勝簪聯手,那也找不到我啊,我又不是她的人。”
“別鬧了,你敢說,你跟白勝簪不熟么”
潘晴晴嘴角一歪,“我注意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家伙,即便不是白勝簪手里的最后一張底牌,也絕對,是她為數不多的幾張底牌之一,這你瞞不了我的。”
王小六兒點點頭,然后嘆息一聲,“誒,你不覺得,你知道的有點兒太多了么”
“怎么的,想要殺我滅口啊”
潘晴晴巧笑嫣然,“那你最好想清楚了,動我,你一樣也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