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冷笑,“你說的沒有問題,有問題的話,還能當記者了嗎,只不過,每個行業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吧,不然,我也問問你們記者行業的一些事情,我想,觀眾應該更加好奇吧!”
活了百余歲,讓一個小記者給拿捏了,豈不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葉昊本就不是什么善茬,禮尚往來。
若是敬他三分,他便禮貌三分,但若不敬,那就休怪葉昊讓你下不來臺。
記者漲的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沒有想到葉昊是個油鹽不進的老家伙,本想能挖出點話題,搞個獨家,調回到室內去。
可誰想,工作不順心,采訪還不順利。
記者將火氣撒到了同事身上,“還拍什么拍,人家都不接受我們的采訪,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你要是愿意,就自己留下來采訪,我要回去了!”
說完,將麥克風往同事手里一塞,轉身就走。
同事有些尷尬地朝著葉昊點了點頭,“實在不好意思,工作調動,心情不太好,您老人家別往心里去,快回去休息吧!”
說完,一溜煙跟著離開了。
其余記者,見有人在葉昊這里吃了癟,也不想碰霉頭,急匆匆地收拾好東西上了車。
幾輛面包車飛馳遠去。
就在葉昊踏進房門的時候,一張符咒被人從車窗里丟了出來。
飄飄若若地隨風左右搖擺,落地的剎那,符咒化作一團火,燃燒殆盡。
葉昊感應到了,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年輕氣盛。”
葉昊看人很準。
僅僅四個字,似乎包含了對方的一生。
年輕可以猖狂,卻要學會尊重他人,不會尊重他人,也不會得到他人的尊重。
只是空頭地猖狂,早晚有一日,會為自己的剛愎自用,承擔后果的。
龍師兄迎面走來,低下頭,小聲喚道,“師傅。”
葉昊像是沒有看到,徑直朝樓上走去。
“師傅,我知道錯了,不該枉費您對徒弟的厚愛和希望,我向您保證,絕不會再與精怪往來,再碰到,我會親手降收了她的,還請師傅責罰。”
龍師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葉昊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并沒有責罰龍方衍,讓他起身到書房整理古書典籍,然后便上了樓。
房門打開,葉紫煙的小腦袋露了出來。
嘿嘿一笑,“祖爺爺,您還是疼愛龍師兄,不然,你直接飛上來多省事啊,平日您不是最不喜歡走樓梯的嘛!”
葉紫煙故意開著葉昊的玩笑。
確實,葉昊很起重龍方衍。
修真者可以廣收徒弟,因此,許多修真者為了壯大勢力,不分修為高低,也不分天賦和努力,只要登門拜師的,統統收下,學成什么樣子,那就是個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