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對了，你真的能煉制出讓穆老頭突破的丹藥？”
吳白看了他一眼，道：“不確定，老牧現在只是只小白老鼠。”
柳慕白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他只是個試驗品？”
吳白點頭。
柳慕白樂開了花，幸災樂禍地說道：“真沒想到這個臭屁的家伙，竟然也有淪為小白鼠的一天。”
“你也覺得他很臭屁？”
柳慕白點頭，“天天裝酷耍帥玩高冷，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兩個大老爺們開始埋汰起了牧九州。
遠在晉江市的牧九州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滿臉疑惑地揉揉鼻子，心里嘀咕：肯定是吳白這小王八蛋在背后說他壞話呢。
因為除了吳白，他想不到誰有這么大膽子？
“可以開飯了！”
吳白看著桌上的菜一陣眼暈。
清蒸魚，紅燒魚，熗鍋魚……最后外加一盆魚湯。
讓吳白嫌棄的是，有個紅燒魚了，為什么還要有個紅燒魚塊？這兩個除了形狀還有什么不一樣嗎？
吳白感覺自己掉進魚坑里了。
“老柳，有別的吃的嗎？”
“有。”柳慕白指指旁邊的竹林，道：“那里面有竹筍，你可以去挖。”
吳白：“……”
“我覺得這全魚宴還是很不錯的。”
柳慕白笑道：“喝什么酒？啤的白的？”
吳白一怔，詫異道：“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喝啤酒，你們這樣的江湖高人不應該喝白酒嗎？這樣顯得逼格高。”
“陳放那小子放的，他不喜歡喝白酒。”
一桌子魚，加上啤酒，妥妥的通風套餐啊。
“我還是喝白的吧。”吳白道。
柳慕白點頭，隨即道：“小蠻，去把師傅那壇子花雕取來。”
吳白：“……”
花雕應該是黃酒吧？真當我不懂？
黃酒要溫著喝，暖胃。
“動筷子吧，嘗嘗我的手藝。”
“不等陳放了。”
“他不重要。”
吳白：“……”
這是親師父。
三人開始動筷子，但是小蠻每一次伸筷子都會看吳白一眼，畏畏縮縮的。
見吳白看他，嚇得急忙縮回筷子。
“小蠻，別害怕，放開吃。”柳慕白安慰道。
柳慕白看向吳白，“這孩子身世坎坷，加上性格有缺陷，你別嚇他了。”
吳白苦笑，“我什么時候嚇他了？我發現你們這些老頭都喜歡冤枉人。”
“還有，他那不是性格有缺陷，而是天賦異稟，是一種很珍稀的血脈，名為血怒。”
柳慕白一驚，放下筷子，“血怒？”
吳白點頭，“這種血脈很珍稀的，小蠻不得其法，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天賦。你們狗屁不懂，錯將天賦當成性格有缺陷。”
柳慕白眼神希冀地看著吳白，“你有辦法？”
吳白點頭，“回頭我傳授他一套功法，勤加練習，可控制這種天賦，而且還能讓他在血怒狀態下，戰斗力大增。”
柳慕白激動得老臉通紅。
“吳白，小蠻這孩子是我最擔心的。如果你能解決他的問題，老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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