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你想知道你未來做了什么嗎?”
曹操哈哈大笑,背負雙手:“讓我猜一猜。”
“曹某人二十五歲,已經官至雜號將軍,別懷疑,曹某人有這個能力!”
“三十五歲,曹某人的詩文天下聞名。”
“四十五歲,曹某就在那萬里侯曾經一統西域的地方,帶領大軍征伐,開疆擴土,定邊安民。”
“五十五歲,曹某人英雄一場,大可以死去了。”
“想來未來的皇帝,感念曹某人對漢室的貢獻,封曹某人為侯為公也不稀奇。”
林軒擺了擺頭:“歷史是不會出錯的,在你二十五歲那年,已經第二次遭受奸人陷害罷官了。”
曹操聽完,皺起了眉頭。
林軒再開口:“三十五歲那年,朝堂大變,曹孟德你帶著憤怒回鄉起義兵。”
“四十五歲那年,你正在和兒時的朋友袁紹血戰。”
“這時,你挾天子以令諸侯,距離一統北方只差一步之遙。”
聽到這里,曹操聽出不對味兒了。
林軒繼續:“五十四歲那年,你一統北方,官居丞相。攜大軍南下,想要一統天下。”
聽到這里,曹操臉色變了。
漢取消丞相職務已經很久了,復奪丞相位,幾乎等同于和皇帝爭奪權柄。
“在你六十一歲這一年,漢室不得不因為你的功勞,為你封王。”
曹操聽到這里憤怒了:“嗯?端不是個好東西!異性不得封王!”
彈幕傻了:
【曹丞相,您這可是在噴自己。】
【一個人的成長變化是很大的,少年曹操真的看得上老年曹操么?】
林軒:“在下就以后世對您最常用的稱呼稱呼您吧,曹丞相。”
“您可是在罵自己。”
曹操臉色陰晴不定,隨后擺手:“想來彼時彼刻的曹孟德已經走上歧途。”
“但在此時此刻,曹孟德發誓,匡扶漢室,鎮遠安邊。一有機會,就去那遙遠的涼州以北,為大漢戍邊!”
林軒:“確定?”
曹操哈哈大笑,仰面:“休要忽悠曹某人。”
“那許劭說曹某人乃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你又來稱曹某人未來會拜相封王?”
“你是不是還想說我曹家,最后代漢室為帝了啊?”
曹操一邊說一邊看著林軒的表情去判斷。
然后,他判斷出了一個不得了的結果。
曹家,未來真的代替了劉家?
曹某人,篡漢了???
曹操盯著林軒,一字一句,那青年的堅持,宛如實質一般的信仰壓迫,撲面而來:
“我曹某人,立志為公,絕不尋私。”
“非我曹某所有,一文不取!”
“非我曹某該做之位,寸步不移!”
“爾等亂我心智,卻是個笑話!”
“哈哈哈哈!”大笑之中,曹操拔出地板中的劍,轉身走出許劭宅邸。
“我曹某人,又怎么會做一個奸賊呢?!”
林軒嘆氣:“青年曹操,和我想象中心機深沉的曹操,完全不一樣。”
大手一揮,畫面流轉。
這里是榮陽野外,草地上,曹操滿身鮮血,手中握著長劍。
旁邊還站著一個陳宮。
【是殺呂伯奢后,喊出:寧教我負天下人的時候!】
林軒從野地中走出。
曹操發現陳宮定格,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怪事,下意識的驚駭,轉過身來。
林軒:“曹丞相,又見面了。”
曹操神情陰晴不定。
林軒:“大公無私,就能為民請愿嗎?”
曹操捏著長劍的手指因為緊握,指骨發白,然后嘆氣擺頭:“曹某人沒錯,錯的是這個天下。”
這一次,曹操拱手,一輯到地:“先生教我!”
林軒疑惑:“教丞相什么?”
“教曹某人如何凈平宇內,教曹某人如何扭轉這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