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卻是悄悄吩咐隨從,把她們帶到野外殺掉,動作隱蔽些,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就是他自己的親兒子,也沒有絲毫手軟。
馮詩妍聽到了幾個小廝的談話,想辦法和春柳逃了出來。但是鳴兒沒有和她們在一起,她們兩個人救不出來。
她們在京城,就只認識葉清清幾人了。知道幾人還在蘇家吃席,便往這邊跑。幸虧席散的早,半路就遇上了,不然她們還沒跑到蘇府,就得被小廝追上抓回去。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真不是東西。”趙言蹊搖頭道。
“先救人吧。”葉清清輕嘆道。
她與馮詩妍雖有恩怨,可幾個月大的小孩子是無辜的。沒遇到就算了,遇上了,再讓她見死不救,她做不出來。
“你們知道孩子在哪嗎?”葉清清問。
馮詩妍連忙點頭。
小廝還在外面,讓葉清清幾人放人。熊大沒理他們,一揚馬鞭,往馮詩妍指著的方向去了。
小廝見此大驚,讓一人去報告給沈從宣,剩下幾人追了過去。
載著鳴兒的馬車,已經到了城門口。熊大攔截下馬車,后面追上來的小廝還想阻止,被熊大一腳一個踹翻。
熊大從車里抱出鳴兒,交給了馮詩妍。鳴兒不知被用了什么藥,已經昏睡了過去。馮詩妍叫了幾聲叫不醒,嚇的大哭不已。
葉清清給小嬰兒看了看,確認是用了少量的迷藥,并無大礙。只是一路千里迢迢來到京城,沒能好好照料,小寶寶身體很虛弱。
葉清清自己當了母親,實在于心不忍。把幾人帶回了王府,讓奶娘給小寶寶喂些吃的。
馮詩妍和春柳也有兩天沒吃東西了,葉清清讓廚房送了些飯菜過來,二人狼吞虎咽。
等她們吃的差不多了,葉清清問道:“你們有什么打算?”
馮詩妍有些茫然,她靠著胸中的一口氣,千難萬險的來到京城,就為了找沈從宣要一個說法,可沈從宣今日所作所為,已經給了最好的答案。
她喃喃道:“我只想討一個公道……”
如何去討,單靠她自己,怎么斗的過沈從宣?
荔枝從屋外進來,小聲道:“少夫人,沈從宣來了。”
馮詩妍渾身一震。
葉清清挑挑眉,沈從宣現在該在新房與賓客應酬,居然還有時間來王府?
“帶他過來。”葉清清道。
不一會兒,荔枝領著已經換了身常服的沈從宣進來。
馮詩妍看到他,就要撲上去,“鳴兒是你的親兒子,你怎么忍心要殺他?!”
荔枝攔住馮詩妍,沈從宣后退兩步,冷著臉道:“還不是因為你?!今天我大婚,你非要在今天鬧嗎?鬧的我身敗名裂,對你有什么好處!”
葉清清輕嘖了一聲,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渣的人。
馮詩妍怔怔望著他,沈從宣滿臉的厭煩與不耐,哪有半點當初的小意溫柔?她的一顆心徹底涼入谷底,“你真的要拋棄我們母子?一點往日情分都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