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
靜海市市區,唯一一座棚戶區門口。
林天深吸口氣,臉上露出濃濃疑惑,“怎么會一個人都沒有?”
身為僵尸,他對氣息格外敏感,棚戶區里面有沒有人,他嗅一下便知。
前幾次回來的時候,家家戶戶住滿了人。
房子上面也沒寫有‘拆’字,應該不是拆遷讓人搬走了。
“還說回來吃李老伯的涼面呢,看來沒機會了。”
林天極為遺憾的想到。
在棚戶區里面有一家涼面店,他以前經常去,味道很不錯。
這次來市區,也是為了吃涼面而來。
吃不到母親的蛋炒飯。
不成想。
連涼面也吃不成了。
“出來!”
就在這時,林天放聲低喝。
“你……你……你是人還是鬼!?”
一陣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一名年輕小伙,身體如篩糠般從一處陰暗的角落走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手拿一張符紙,極為畏懼的盯著林天。
沒法。
誰讓林天穿著打扮如此怪異呢,又是在空無一人的大晚上,任由誰看到都會感到害怕。
見到此人,林天隱藏在口罩之下的臉,劃過一抹笑意。
此人他認識,甚至極為熟悉。
這家伙不是隔壁琉大娘的兒子琉螢嗎。
以前他們還在一個學校讀過書,因為他名字的原因,經常被人譏諷嘲笑。
后來上班,倒是少有聯系和見面。
也不知道他上哪弄來的斂息符,難怪剛才沒嗅到他的氣味。
想到這里。
林天看著琉螢輕笑道:“鬼有影子嗎?”
琉螢一看。
頓時長長松了口氣,提著的內心也瞬間放下。
不過。
林天沒告訴他的是,鬼沒有影子,可僵尸有。
當然。
這一點不可能告訴他。
“兄弟,你穿著打扮怎么如此奇怪?大半夜跑到這里來干嘛?”琉螢將疑惑的目光看向林天。
“你不也大半夜跑到這里來嗎?對了,我記得以前這里很多人,怎么突然沒人了?”林天問道。
此話一出。
琉螢陡然緊張起來,雙眼環顧四周,小心翼翼、滿臉驚恐的道:“實不相瞞,這里鬧鬼,人全都搬走了。
我之所以跑到這里來,正是因為有一名道長給了我一張符,他說此符可以對付鬼,讓我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去棚戶區后面的山上。”
“去山上干嘛?”
“當然是對付鬼啊,道長說鬼就在山上一座墳墓中,用此符貼在墳墓上,便可將鬼鎮壓!”
說道這里。
琉螢再次開口:“我說的這些你可能不信,剛開始我也不相信,總之,沒別的事情你趕緊離開這里。”
“好。”
林天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邁動腳步離開。
來到一個拐角處,他立即停了下來,縱身一躍,輕松跳上五米多高的一處平臺上。
棚戶區鬧鬼,有沒有鬼他還不知道?
并且琉螢手中明明是斂息符,那名道長卻偏偏說可以對付鬼。
要么那名道長半吊子水平,要么其中有貓膩。
多半屬于后者。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