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希失笑，“你抬頭看看。”
賀桑桑抬頭，看到了角落里的攝像頭，他緊接著說道，“a大除了廁所，哪里沒有攝像頭”
墨希反問她道，“你覺得，在這么多攝像頭底下，我能把你賣了不被發現”
賀桑桑最后還是妥協了，她肚子確實餓了，跟著墨希離開的時候，她還給秦兮兮發了一條消息。
等到對方回復她后，賀桑桑才跟著墨希離開，他帶她走教師通道，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直接要了包廂，熟練地點了幾道菜，讓服務員加速上菜。
即便是已經在這邊吃了三年的賀桑桑，都不知道學校后門穿出去的這條街里，藏著這么一家隱秘的餐廳，還是一家非常有格調的餐廳。
墨希似乎來過很多次，對一切都很熟悉。
他試著讓自己的笑容溫柔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放輕放緩，“賀桑桑，好久不見。”
墨希坐在賀桑桑對面，兩個人隔著一個圓桌的位置，他臉上的笑容盡管溫柔，賀桑桑卻總覺得沒有什么溫度，吃過虧的賀桑桑謹慎對待。
“墨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對于墨希上一次給她發的，姜遇和葉檀吃飯的照片，還有那個有歧義的錄音，她還沒有找他算賬，這邊他又突然成為了她們班的代課老師。
若是說他沒有目的，賀桑桑絕對不信，“你幾次三番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懷疑你目的不純。”
這小姑娘說話是真有趣。
墨希摘下金框眼鏡，瀲滟的俊眸顯露了出來，他整個人往后看，后背貼著椅背打量著對面的賀桑桑，“不用懷疑，我對你本就目的不純。”
摘下眼鏡后的墨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氣質變得很不一樣，“你也不用喊我老師。”
賀桑桑奇怪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女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動作很快，放下菜就離開了。
等人一走，包廂里又恢復了寂靜。
墨希整個人帶著一股子亦正亦邪的氣質，尤其是他看著她笑得時候，她的心里總覺得毛毛的。
像是印刻在骨子里的恐懼，從上一次簽漫會她就察覺到了，視頻里她那么喜歡、鐘愛的一雙手，在看到他本人之后總有一種偶像濾鏡破滅的感覺。
明明他那個時候也沒有露臉。
賀桑桑內心卻有一種對他莫名的排斥感，就好像他曾經做過什么傷害過她的事情，亦或者是讓她覺得恐懼的事情，讓她一遇見他就覺得心中不適。
她沒有把自己心里的猜測表現出來，對于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她也沒有動筷子。
“飯菜不合胃口”
墨希不正面回答她前面的問題，賀桑桑便又重復了一遍前面的問題，語氣堅定，“墨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只要他現在回答找她沒有事情，賀桑桑立馬推門就走，這個結果墨希不用猜也能篤定。
“桑桑，你忘記了一段記憶對不對”
賀桑桑蹙眉，“我沒有。”
墨希瀲滟的眸子悲傷地看著她，“可你不記得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