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講無妨。”
牧風說道。
“這些年來,我之所以一只茍活。
只因心愿未了,倘若能夠了解這一樁心愿,我便可安心赴死了。
所以,我希望主人可以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去完成未了之事。
當一切結束之后,我會歸來,侍奉在主人左右。”
邪雷王輕聲說道,那一雙眼眸之中,卻含著一絲期翼的神色。
“這一次,是你救了我,我欠你一命。”
牧風點頭說道。
“你走吧,既然活著,那就好好活下去。”
“天地之大,我們總有相見之時。”
“多謝主人。”
邪雷王點頭說道。
隨后,他便將一枚鑰匙遞給牧風,便騎坐著那巨大的巖漿血鷹,振翅高飛,幾個呼吸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哐當!
牧風拿著鑰匙,來到了巢穴之前,在這里還有一道暗門。
打開之后里面則是一個密室,到處都是貨架。
里面存儲著大量的丹藥、兵器等等之類的資源,讓牧風著實是打開眼界,看來此人早有準備。
只是,不清楚他所為何事。
但無論如何,有如此一份隱忍,想必也是有難言之隱。
“走吧。”
牧風將這密室之中的寶物照單全收,存入乾坤袋之中。
隨后就來到了那血蝗妖蠻王的身前。
此時,血蝗妖蠻王瀕臨死亡了。
在被巖漿血鷹折磨了三天三夜之后,整個人都處于崩潰邊緣。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噗!
牧風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冷冷的說道:“是你,將我立劈兩半,險些就斷送了一條生命,那么也就還給你。”
嗤啦一聲。
劍鋒撕裂開來,將血蝗妖蠻王劈成兩半,但對方可是準王境界的強者,只要神魂不滅,便不曾隕落。
咔嚓。
牧風再次刺出了劍鋒,將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血蝗晶髓挖出,大片血水灑落,讓血蝗妖蠻王痛苦不堪。
“我要你死,但不是這么爽快的去死。
將你加持在我身上的痛苦,千百倍的還給你,好好享受吧!”
牧風冷哼一聲。
盤坐在地。
抓住了血蝗妖蠻王的一條手臂,運轉真龍血煉術,釋放出一片吞噬之力。
開始將其煉化。
嗡!
這是何等慘烈的折磨。
血蝗妖蠻王的怒吼聲不斷的回蕩起來。
但此時早已虛弱不堪的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啊啊啊……”
慘叫聲回蕩在地下世界。
三個小時后。
牧風緩緩起身,將血蝗妖蠻王的腦袋斬斷。
隨后便原路返回,當他走出洞穴之后,這才發現整個峽谷早已崩塌了。
失去了地心巖漿的支撐,這一方地帶都塌陷下來了。
咔咔咔……
牧風抓著血蝗妖蠻王那巨大的前肢血刀,斬在巖石之上,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的將其鑿穿了。
從容的脫身了。
……
夜幕降臨之時,牧風出現在黑馬駐地。
“什么人?”
頓時,警戒在塔樓之上的戰士大聲喝道。
“第八戰車編隊,牧風,回來報道。”
牧風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