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著揍了這么多天,柴多夫心里憋著一股悶氣,之前怕那些東方精銳,那是因為腹背受敵,難免有心無力,現在已經騰出了手,再不教訓下東方人,他們就真吧斯拉夫勇士當成沒有威脅的綿羊了。臨近午時,柴多夫終于得到了西面的消息,當聽到西面的東方兵馬陸陸續續的后撤后,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東面的敵軍沒有主動出擊了,原來早就商量好了,避免跟斯拉夫勇士正面沖突呢。
西面的東方人倒是很聰明,看來昨天的損失,讓東方人有些怕了。至于那些撤退空出來的谷道防區,柴多夫沒有理由不要,當即命令麾下士兵將那些丟失的地方奪了回來。
柴多夫也生怕遭到別人反撲的,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留意著丘陵變化,直到傍晚,東西兩側根本任何動靜,東方士兵好像累壞了一般,毫無重新壓過來的跡象。雙方相安無事,柴多夫也放松不少,連日來勞累,身體困乏,對幾名千夫長以及法務官們做了安排后,柴多夫就躲到一處避風的地方蓋上東西睡起來。
彎月初上,淡淡的亮光灑在薩拉特丘陵,波浪起伏,層層不斷,丘陵就像一個昏睡的女子,靜的有些過分。深夜之后,氣溫下降很多,再加上周遭的濕氣,許多斯拉夫人只能相互抱著取暖。雖然丘陵谷道也有一些帳篷,但那不是普通斯拉夫士兵能享受得到的。
帕維是個普普通通的斯拉夫少年,家鄉遭了瘟疫,父母和兩個姐姐全都死在了瘟疫中,沒有辦法,他便逃到了基輔公國,正好碰到了沃爾康大肆征兵。為了有口吃的,繼續活下去,少年帕維當了一名士兵。來到薩拉特丘陵有好幾天了,但由于跟在柴多夫身邊,所以還從來沒跟東方兵馬照過面。
今天晚上分到了值夜的任務,帕維表現得很認真,但是陪他一起的卡多洛卻很郁悶,不斷抱怨著,“柴多夫大人實在是多此一舉,這種鬼地方,東方人只有燒壞了腦子才會找咱們的麻煩哼,不是我說,東方人要是敢來,直接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
“簌簌沙沙”帕維愣住了,他推搡了下正在大放闕詞的卡多洛,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快別說了,你看看那里對,就是那里,你看是不是有人”
“帕維,你別開玩笑了,就算有人,也估計是某個家伙出去撒尿的嘎”說到這里,卡多洛的聲音就沒了,轉而握住脖子發出滲人的咯咯聲,一直狼牙箭釘在卡多洛額頭,入肉十分,顯然是活不成了。
帕維嚇壞了,漸漸地人影越來越多,帕維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拖著木槍一邊跑一邊吼了起來,“東方人殺過來了東方人殺過來了”
帕維剛跑了沒兩步,就被一枝羽箭穿個透心涼,偷襲已經不成,奧爾格立刻放棄掩藏行蹤,沖著柴多夫所在的地方發起了最猛烈的進攻,麾下士兵各個奮勇當先,許多斯拉夫人還沒能睜看眼,就成了晉北軍的槍下亡魂。柴多夫從帳中走出來,知道事情具體情況后,他暗罵一聲晦氣。東方人都是瘋子,大晚上的也敢發起清剿。
雖然不可思議,但東方人偏偏打過來了。形勢危機,柴多夫只好留下人去頂住東方人的進攻。奧爾格麾下展開陣型,打得又快又猛,夜里有無法看得太清楚,反正斯拉夫人就一個念頭,那就是東方人殺過來了,想要活命就趕緊撤。傷亡越來越多,到處都是戰火,柴多夫用力拍了下額頭,滿臉的郁悶。怪不得西面的東方人如此好心的撤退,敢情是早有預謀的。現在戰火連天,到處都是廝殺,估計靠在西面的斯拉夫勇士們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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