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沃爾康長長的松了口氣,鄂木斯克的大軍終于到了,來的也算及時,如果再晚來幾天,真的要擔心營中的士氣會不會直接崩塌。拖得越久,變數越多,沃爾康用力按在桌面上,有些發狠的說道,“命令河邊駐軍,明日辰時進攻石橋據點,對東方人駐扎的諾斯拉周圍發起反攻。
告訴他們,成敗在此一舉,此戰過后,要么生,要么死”說罷,沃爾康走到門口,拿起了自己的闊劍,大踏步離開。他要去前線,親自指揮這場戰斗,勝了,就繼續偉業,敗了,就永遠留在此處。
為愛一切有著屬于自己的高傲,他并不想去高加索茍延殘喘,那樣活下去,簡直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諾斯拉小鎮,陽光明媚,四周風景宜人,鐵墨神態悠閑的吹著清風,呼吸著四野青草氣息。俄國人暗中集結兵馬,自然瞞不過他的,不過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他對這一戰還是很有信心的。海蘭珠雖然一直陪在鐵墨身邊,但很少摻和政務,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夫君,俄國人那邊已經陸陸續續的出現不少逃兵了,士氣不振,沃爾康這個時候下令進攻,略有些著急了。”
“嘿,由不得他不著急,現在越拖下去,情況越嚴重,他必須趁著士氣沒崩潰前跟我們拼一把才行,哼哼,這個家伙,真以為咱們好欺負呢”
抬頭看看日頭,已經接近巳時,收拾好心情,朝著遠處的帥帳走去,“時候差不多了,看看沃爾康有什么手段吧。”
來到帥帳后,諸將起身行禮,海蘭珠只是輕輕點頭示意了下,便繼續做著安排。計劃早已經定好,鐵墨也沒什么可補充的,等著安排完,才神情肅穆道,“此戰俄國人集結了四萬五千多兵馬,想要從兩側擊潰我們。本督師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打出我大明朝的威風。”
“督師放心,我等自當竭盡全力,奪取勝利”
周定山站起身來,聲音并不洪亮,卻異常堅定。
大烏瓦特河南部,諾斯拉小鎮以西,茫茫基輔平原上,醞釀著一場曠世大戰。
崇禎七年六月二十五,石橋據點西南方出現茫茫黑云,遙遠的地方,旌旗招展,刀槍林立,萬余名俄國步兵,遮天蔽日,無窮無盡,龐大的壓力席卷而來,此時的石橋據點是那么的渺小,仿佛大海中的破帆船,隨時都會被掀翻。大地在顫抖,鳥雀遠飛,在這片充滿了上死亡氣息的天地中,任何生靈都不愿意靠近。
驕陽帶著初夏的熱,視線有些模糊,沐浴在陽光下,卻感受不到半點溫暖,死亡的冰冷,刺激著每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