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一點不用懷疑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有必要騙我們么更何況,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現在石橋據點歸我們所有,曼爾耶的兵馬又幾乎全軍覆沒,可以說將戰線撤到石橋據點一線,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既然要打,就不能輕易把主動權讓出去”周定山言辭鑿鑿,曹源等人便不再多言。周定山說做就做,雖然石橋據點戰事慘烈,但古鎮騎兵并沒有多少損耗,僅僅休息了一個時辰就恢復了狀態,到了亥時,趁著夜色,這支騎兵沿著曼爾耶的來路,消失在黑暗之中。
又是一個晴朗的日子,曼爾耶兵敗石橋據點,全軍覆沒的事情似乎并沒有影響到葉利欽的本部中軍,在葉利欽的命令下,近三萬中軍依舊一步一步的朝東逼近,終于在巳時中旬的時候,與駐守石橋據點一線的五千定步兵相遇。
曹源從石橋據點向南馳援,親自指揮,一面面黝黑厚重的盾牌頂在前方,身后一排又一排的火槍手半蹲在地上,蓄勢待發。仗打到這個份上,雙方誰也沒有了退路。晉北軍于戰場局部,精銳善戰,但葉利欽一方卻占據了兵力優勢,至少在趙有恭的中軍主力沒有抵達之前,葉利欽的兵力優勢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曹源并沒有使用方方正正的陣勢,而是將五千多兵馬分成了五個圓形陣,中間一個,其他列于四周,軍陣旋轉,相互策應,火槍手蹲在陣中,安全方面有著很大保障。
葉利欽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古怪的陣勢,但并不妨礙他進攻的心,長劍指著前方,眸中透出一絲急切,“贊卡羅,分出一般前衛軍攻過去,督戰隊上前,誰要是敢退下來,殺無赦”。
葉利欽言辭冷酷,神情如刀。而身邊的贊卡羅卻臉色劇變,大公爵真不愧是梟雄人物啊,做起事情來真夠狠辣果斷的。所謂的前衛軍,不過是訓練不超過一個月的青壯罷了,其中不乏一些十三四歲的孩子,他們能有多少戰斗力,可是現在他們要被派上去當炮灰。
很多俄國人都是第一次上戰場,面對波詭云譎的場面,有的人害怕,有的人興奮,有的人絕望,但無一例外,他們只能向前,后退就是督戰隊的鋼刀,必死無疑,前進還有一線生機。
贊卡羅暴吼一聲,戰馬顫動,那些前衛軍士兵列著松散的陣型潮水般涌去,“烏拉烏拉”,聲音此起彼伏,稚嫩中透著凄涼,就像是俄國民族,爆發出最后的絕唱。葉利欽目光色冷,鎮定自若,但是心中,卻不斷滴血,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透支俄國的未來,那些可憐的孩子,可是,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要有一線生機,就必須爭上一爭,上帝放棄了基普羅斯,但是她葉利欽大公爵還沒有放棄,基普羅斯大帝國,一定會實現。
曹源組成了五個圓形大陣,陣勢緊湊,相互配合,他知道這種陣勢殺傷力不足,但長處是防守力度很強,不容易被突破。這種陣型一般是處在被包圍的情況下使用的,曹源這個時候擺出這種大陣,意圖十分明顯,就是拖住葉利欽的中軍,盡量耗時間。
哼哼,葉利欽的中軍看上去兵力十足,有些嚇人,但新兵太多了,只要耗下去,隨著時間推移,最先崩潰的一定是那些沒有戰場經驗的新兵蛋子,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幾乎為零。
俄國人鋪天蓋地的涌過來,從他媽恩松散的陣型就可以看出來,毫無配合,各自為戰,手里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門,有的人甚至拿著一根木棍子。這是一群地地道道的新兵,毫無經驗,他們就像一群暈頭的綿羊,不斷沖向嗜血的狂獅。曹源可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抬起手,突然大喝道,“開火”
簌簌,早已準備多時的火槍扣動了扳機,一陣陣彈雨從圓形大陣中飛出,前方三十丈附近形成了一條長達三四丈的覆蓋帶,彈雨落下,好多俄國人被打死。
他們不過是一群青壯罷了,不懂得掩護,更沒有盾牌用來護身,只能成為火力覆蓋之下的靶子。這些可憐的農夫和孩子,什么時候看到過蝗災一般的彈雨,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恐懼之下,好多人都腦袋一片空白,慘嚎一聲就往回逃,結果迎接他們的是督戰隊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