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們也嚇壞了,只能臨時組建長槍陣,打算阻擋騎兵的步伐,可是倉促間怎么可能組建嚴密的長槍陣,俄國人亂糟糟的,陣型還沒組建起來,云府騎兵就沖了過來,連環馬從外圍沖擊,巨大的沖擊力之下,好多俄國士兵直接被撕裂成兩半。無數次面對連環馬,可就是找不到破解之法,徒嘆奈何
除非能組建嚴密的長槍陣,外圍用盾牌陣阻擋,可惜,倉促之下,這些都是枉然。
哐啷,刀劍交擊,一名俄國士兵好不容易擋住騎兵刀,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雙腳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被鐵索刮著,如血葫蘆一般。云府騎兵之威猛,早已深入人心,在他們的不斷沖擊下,位于東面的俄國大軍終于裂開,慢慢的走向崩潰。
曹源虎目含淚,他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從沒想過,頭頂的太陽如此美好。求生的重新降臨,曹源將剩余的殘兵組織起來,配合著騎兵殺開一條血路,這個時候俄國人全部精力都在應對突然殺到的騎兵,誰還有心思管曹源那點殘兵。
一名銀甲將軍,手持長槍上下翻飛,如天神一般沖破重圍。周定山英勇過人,殺的敵軍紛紛散開,終于找到了身形狼狽的曹源,“曹源,速速帶兄弟們向東逃,殿下已經在去前方三十里處列陣等候。”
曹源根本沒有半點遲疑,順著唯一的生路往前跑,他知道騎兵一定會幫忙殿后的。周定山此人勇猛善戰,騎兵如刀,肯定能擋住俄國人的。
葉利欽大罵上蒼,恨不得將上帝一家子全部扔到油鍋里去,可形勢比人強,任他有三頭六臂,也改變不了眼下的局勢,圍殲的意圖不可能實現,還跟對方糾纏,只能多做無辜傷亡。
再沒有嚴密陣型阻擋下,那些倉皇迎戰的步兵就是騎兵嘴里的肥肉,更讓人憤怒的是,東方騎兵根本不深入,只是在外圍撲擊,想要誘敵深入,借機圍殺,顯然也不太現實。終于,葉利欽還是心有不甘的怒道,“傳令各部,撤回來吧,不要跟東方騎兵多做糾纏。”
俄國人潮水般退去,周定山也沒有追擊,調轉馬頭,開始向東面撤離。事實上周定山是心有不甘的,他繞道后方,本來是想借機進攻葉利欽中軍的,就算干不掉葉利欽,只要中軍松動,依舊能對俄國人的士氣造成沉重的打擊。
可是,戰場之上,形勢千變萬化,誰也沒想到曹源這邊會撐不住,兩相取舍之下,周定山只能放棄進攻葉利欽的中軍,轉而幫曹源殺出一條血路來。
石橋據點一線,自北向南,已經形成了一條綿長的戰線,隨著鐵墨的中軍到來,這條戰線算是徹底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