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弗雷眉頭鎖著,想著想著,頭皮就有些發麻,他實在沒想到,這其中竟然暗藏著如此多的玄機。葉利欽神色黯然,他連一點勸慰的話都說不出來,事到如今,他也有些可憐葉利欽了,被打的如喪家之犬不說,現在還要替東方人當看門狗,最要命的是這條看門狗還沒有反咬主人一口的能力。
如果早知今日,當初真的不該阻止葉利欽自殺的,到了現在,葉利欽已經沒有了自殺的勇氣。葉利欽沒有看到沃弗雷復雜的目光,自顧自的哀嘆道,“看門狗啊,哎,其實換誰都一樣,只要能掌控高加索,誰當這條看門狗,東方人是沒有意見的。”
熱風穿過破爛的窗子,打在臉上,就像遠處有一堆火,沃弗雷抬起頭,咬著牙關,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啊,誰能控制高加索,誰就是看門狗,這樣說來,能當這條看門狗的人不少啊。”
“是啊,能當這條看門狗的人不少,不過東方人也太自信了,咱們扼守高加索,和東羅馬以及日耳曼人同時締結盟約的話,也能給他們制造些麻煩的,嘿咳”葉利欽后邊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猛地瞪大了眼睛,肩頭也抽搐了起來。一把鋒利的短刀從背后刺出,鮮血汩汩流出,嘴唇打著顫,無比艱難的看向自己的左側,他看到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臉上還掛著猙獰可怖的笑容,“為什么沃弗雷為什么”
沃弗雷單手扼著葉利欽的脖子,右手用力,短刀往前幾分。此時的沃弗雷神色猙獰,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寒氣,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你還問為什么大公爵,你別怪我,當初勸你活下來,逃到高加索,就是想著有一天能東山再起。現在看來,那些想法真的是太可笑了,我們一起沒有了殺出高加索的資本。就像你說的那樣,誰能控制高加索,誰就能當這條看門狗,那為什么不能是我到了今天,你還想著跟東方人斗,如果是你掌控高加索,跟東羅馬人或者日耳曼人結盟,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同樣是看門狗,老老實實的替東方人當狗不是更好,所以,大公爵,我只能對不住你了,為了高加索人能少些麻煩,這條看門狗還是讓我來當吧。”
話音剛落,沃弗雷右手擰了擰,鮮血噴濺而出,葉利欽不斷咳著血,已經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沃弗雷站起身,猛地抽出短刀,葉利欽的身子換換躺在草垛上,鮮血順著溫熱的草屑不斷流淌,慢慢變成紅色圖案。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幾名親兵根本反應不過來,又被嚇得夠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葉利欽死在眼前。
瞬間,屋子里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粗重的喘息聲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就像催命的大鼓,沃弗雷看了一眼周遭,提著短刀,沒有半點愧疚之色,“我不怕告訴你們,葉利欽該死,你們好好想想吧,跟東方人斗了這么久,還有斗下去的必要么東方人對高加索一帶毫無興趣,我們只要待在高加索一帶,就會安然無恙,做得好了,還能從東方人這里討到不少好處。反正,我不想再繼續跟東方人打下去了,既然鄂木斯克形勢不可逆轉,那么將來,西伯利亞將在東方人馬蹄之下,沃爾康大公再想奪回西伯利亞難如登天,我們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對抗下去。葉利欽竟然還要繼續跟東方人爭斗,對我們半點好處都沒有。哼,葉利欽是我殺的,你們可以不服,但是,老子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老子就是這地方的新領主,誰要是不服,可以說出來。”
看著暴戾兇狠的沃弗雷,那些親兵面面相覷,干巴巴的吞了吞口水,好一會兒,全都跪倒在地,闊劍杵在地上,“我等當誓死效忠沃弗雷大人,葉利欽死有余辜。”
這些親兵也不是傻子,葉利欽死了,柴多夫死了,沃爾康陷在新尼古拉,生死未卜,眼下沃弗雷成了威望最足的人,回到高加索后,能夠對抗沃弗雷的人一個都沒有,可以說形勢不可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