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葵納,你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你對東方人還是不了解”拜思爾懶得理會約葵納,像約葵納這種人,不吃點虧,是絕對認真不起來的。話音剛落,一名斥候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由于跑得太急了,腳下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拜思爾大人,大事不好了,東方人已經開始進攻了,鐵浮屠配合其他騎兵對西邊發起了猛攻,外圍一帶已經崩潰。”
拜思爾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約葵納半張著嘴,不斷吞著口水,乖乖,竟然真的打過來了,東方人是不知疲憊的鐵人么鐵浮屠根本算不上什么偷襲,就是正面硬沖,可就是這樣的打法,日耳曼人更為懼怕。拜思爾哪還敢猶豫,抄起闊劍就往外走,“快集結兵馬做好防御,分出兩千人,去抵擋鐵浮屠。”
鐵浮屠分成了好幾隊,兩百鐵浮屠配上三隊連環馬以及幾百輕騎,鐵浮屠在前沖,連環馬切割后邊的人進行絞殺。這是晉北軍騎兵慣用的伎倆,可明知如此,日耳曼騎兵依舊抵擋不住,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無力。少量兵馬擋不住,就派更多的人,可現在四處開花,四處都要救援,拜思爾聽到各處都是求援的消息,氣的直跳腳,“所有人往西邊集中,就算東方人厲害,我們聚集在一起,也能殺出一條血路去。不管怎么樣,我們這次已經贏了,只要拿下普斯克城,東方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面對危局,拜思爾還不忘給戰士們鼓氣,隨著一道道軍令傳達下去,大量的日耳曼騎兵開始向鐵浮屠和連環馬作亂的西面集結。日耳曼騎兵集結在一起后,效果是非常明顯的,鐵浮屠畢竟人數分散,一時間竟被大量的日耳曼騎兵打得節節后退,諾基卡夫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找到任酚,“任將軍,先暫時退一退,這個時候日耳曼人最為瘋狂,我們退一下,他們松懈下來后,等東面的兵馬偷襲成功,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任酚早有此意,齊格已經領人去東面繞路,估計半個時辰內就會發起沖鋒,就先讓日耳曼人蹦跶會兒。晉北軍騎兵潮水般退去,奧爾格頓感輕松,可心里依舊有點疑惑,東方人不是來報仇的么,怎么這么快就撤了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但留給拜思爾思考的時間并不多,敵人退卻,日耳曼騎兵們散開陣型,紛紛找地方喘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在東邊傳來陣陣廝殺聲,防守比薄弱的東面防線被齊格所部一沖擊潰,大量的晉北軍騎兵沿著梁贊河,一路直插西面,許多日耳曼騎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可敵人已經沖到眼前,哪還有空余功夫去列陣。任酚逮住機會,率領其他騎兵也重新撲上來,這下日耳曼人三面被動,后方就是梁贊河,這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剛剛偷襲了東方人,現在就輪到東方人偷襲自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晉北軍騎兵的進攻比上次猛烈了許多,奧爾格親自督戰,鐵浮屠重新集結,開始沖擊日耳曼人的陣型,只要哪里的日耳曼人有集結成陣的趨勢,立刻遭到鐵浮屠沖擊,所以打到現在,日耳曼人依舊沒有形成完整的陣型,非常松散,各自為戰。
有鐵浮屠和連環馬,日耳曼人又各自為戰,慢慢的成了一邊倒的屠殺,沿著梁贊河,一路碾壓過去,不知道多少日耳曼人被鐵浮屠給撞翻在地,一個個日耳曼騎兵摔倒在地,形勢已經不可逆轉,拜思爾吐口濁氣,領著人拼命往外突,他要逃回普斯克城,這個時候只有去普斯克城才有一線希望。
人在絕境之下,為了活命,能夠爆發出無法估量的力量,此時的日耳曼人就是如此。上前日耳曼騎兵隨在拜思爾身后,像一條長龍一點點往外突。看到日耳曼人這種拼命的架勢,奧爾格緊緊地皺了下眉頭,他可不想讓麾下兒郎當墊背的。既然日耳曼人要逃,那就讓他們逃,“放開一道缺口,輕騎準備長弓,一路追著射,盡可能的殲滅對方的有生力量。”
麾下將士毫不遲疑的執行奧爾格的軍令,在奧爾格有意無意幫忙下,日耳曼騎兵總算沖出一條路來。一旦看到生機,日耳曼人也就沒有拼命的心思了,所有人就一門心思的逃,根本沒有章法,陣型全亂,晉北軍騎兵適時地追了上來,他們使用弓箭,照著落后的日耳曼騎兵一頓招呼。看著身邊的人不斷倒下,許多日耳曼騎兵都快虛脫了,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要是能生出兩條翅膀來,他們愿意天天供奉上帝。東方人為什么這么快,怎么跑好像都跑不出他們的手掌心。拜思爾一路逃命,根本無暇他顧,前方一陣亮光,還以為是自己的殘兵,放眼一看,拜思爾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竟然是一隊鐵浮屠,雖然人數在百人左右,可這一百名鐵浮屠出現在這里,足夠要人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