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從遠處飛了過來,就在落地的瞬間,地面崩碎,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塊瞬間飛濺而去。
凌天緩緩抬手,朝著被莊高寒砸出來的深洞伸去。
隨后五指一曲,莊高寒整個人迅疾從深洞里面飛了出來。
當即被凌天扼住了咽喉。
“師,師父。”
莊高寒此刻的臉上流露出來的盡是恐懼。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說完“師父”這兩個字之后,竟然再也開不了口了。
而且更詭異的是,自己竟然全身都動彈不得,就連眨一下眼睛都辦不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
此刻,莊高寒一雙眼睛充斥著的是深不見底的恐懼。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凌天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底牌。
這一次的底牌絕對不像之前的那些手段,仿佛沒有時間間隔,沒有使用停滯,就好像這一切就是他自身的力量一般。
“但是,為何我感應不到師父的靈力波動為什么”
莊高寒數百年來,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懼,什么叫做絕對的力量,但今日他曾經遺忘的所有感覺,瞬間如同浪潮一般洶涌襲來。
就像拜師學藝那會,面對凌天,是何等的敬畏,何等的懼怕。
他此刻后悔了。
他就不應該在收到情報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選擇自己親自過來一探究竟。
還想著自己一定能夠找出凌天背后的秘密。
誰知道秘密沒挖出來,自己此刻就要死了。
無比的悔恨啊
“你不是很想知道為師的手段嗎這便是為師的手段”
凌天緩緩松開了扼住莊高寒的手。
原以為自己會噗通一下掉落在地上,但是
“我竟然還漂浮在空中,這,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師父怎么可能抵達了武仙境界”
“武仙境界這,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服用了什么丹藥。不然就是有什么法器寶物。一定是”
此刻,莊高寒的臉變得無比煞白。
就在莊高寒內心深處因為這一幕驚懼到在吶喊,在咆哮的時候,凌天的聲音再度傳來。
“孽徒,你可知罪”
噗通
莊高寒從空中摔到地上,但是除了能夠開口之外,身子仍舊不能動彈半分。
“徒兒知罪,徒兒錯了。徒兒當初不該背叛師父,今日更不該打師父的主意,對師父動手。徒兒大逆不道,請師父饒命。”
莊高寒想要磕頭認錯,但是身子卻不能動彈半分。
“饒命你竟然深知自己罄竹難書,罪孽深重,還敢求饒。”凌天冷哼一聲,臉色冷漠無情。
聞言,莊高寒真的心神俱裂。他趕忙再次求饒起來。
“師父,徒兒只求師父饒徒兒一命。如何處置任憑師父發落。徒兒從今以后對師父絕不會有二心,定會將功補過。”
“任憑為師處置是吧”凌天等得就是這句話。
“那為師就廢你一身修為,收回這暗血天魔爐。”
“什么”
莊高寒臉色煞白,雙眼瞪大,原本不能動彈的身子,此刻竟然不住的顫抖起來。
“師父,你廢我修為,收我暗血天魔爐,這不等于要我性命嗎我不能接受。”莊高寒此刻大聲吼道。神情更是猙獰不已。
“不能接受你以為這是在跟你商量嗎哼”
凌天一揮衣袖,右手當即朝著天空一伸。
原本還漂浮在虛空之中的天品特級武器暗血天魔爐,頓時旋轉飛入凌天手中。
“師父”
莊高寒見狀,怒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