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定有什么誤會。當年的事情,師父是一點都回憶不起來了嗎”
竺興修跪地磕頭,生怕凌天真的動手。
要是真動手,即便是一百個他也敵不過凌天的一根手指頭。所以,他只能如此。
“說,當年的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的”凌天再次怒斥。
竺興修整個人一陣哆嗦,當下趕緊開口。
“師父莫急,師父莫怒,徒兒這就一五一十告訴師父。”
竺興修見凌天緩緩坐回位置上,這才悄悄定下神來。
“師父,當年的事情并不是徒兒有意隱瞞。而是根本不知如何說起,也不知從何說起。”竺興修一臉的為難。
凌天微微瞇眼,神情依舊是冰冷至極。
“想到哪說到哪,如實說,別想著隱瞞為師。”
“徒兒不敢。徒兒也沒想過隱瞞師父當年的事情。只不過當時師父追問徒兒的時候,徒兒真的不知該如何說起。”
“現在是你最后的機會。”凌天也不想再說什么,現在就看竺興修自己的抉擇了。
畢竟這句話已經夠直白了。
“徒兒明白。”
竺興修猛然吞咽了口口水。額頭上也緩緩流出了汗水。
“為師問你,當年為師是不是真的有跟巫族和魔族背地里籌劃叛國的事情”
凌天問得很直接,就連竺興修也沒有想到凌天竟然這么直接。
“沒有,這一點徒兒用性命保證,絕對沒有。”竺興修不假思索的說到。
“沒有”凌天有些懷疑。
雖然莫妙離當時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事情并不會完全的空穴來風。所以,凌天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關鍵的東西,是自己完全記憶不起來的。
“真的沒有,如果徒兒說了半句假話,定當五雷轟頂,不得好死。”竺興修就差當場做出發誓的舉動了。
“為師可是聽說了,為師的身上流淌著巫族,魔族的血液。是他們專門培養出來,攻陷淵國的一枚重要棋子。”
“有這事”竺興修一臉震驚。
不過他震驚的不是凌天的身世,而是凌天說出的這些東西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這些是莫妙離告訴師父的嗎”竺興修略有所思的反問到。
“沒錯。真相到底是如何的快快說來。”凌天有些不耐煩起來。
“好。如果是為了這些事情,徒兒便知道從何說起了。”
竺興修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凌天為何這般的原因。
知道了原因就能對癥下藥。
“師父的身世,其實不僅僅是巫魔兩族的結合,而是人族,魔族,巫族三族的結合。”
聞言,凌天臉色一愣。
“師父的父親是地地道道的淵國人,也就是人族。但母親卻是巫族和魔族的人生下的后人。”
“據調查發現,師父的生父生母是相親相愛,希望人族,魔族和巫族能夠和平共處的人。他們也是這么做的,不過兩人婚配之后,卻遭到了人族巫族魔族的追殺。”
“而師父卻被送至淵國一處偏僻的村莊,被一戶普通的人收養。至于師父的生父生母也在那段時間里消失不見,生死不明。”
聽到這里,凌天終于明白了一些。但臉上的神情卻是嚴肅不已。
“繼續。”凌天冷淡的看著竺興修。
“這個便是師父的真實身世。而巫族魔族他們之所以會組建暗潮,靈蛇這樣的暗殺組織。也是因為師父給了他們一種憧憬與希望。畢竟,師父身上流淌著是三族人的血液。”
“你的意思是說,暗潮靈蛇的出現與為師有直接的關系”凌天確認到。
“嗯嗯,徒兒不敢說假話,當初暗潮,靈蛇的前身叫做潮靈,它的出現正是師父一手建立起來的。”
“果然如此。”凌天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心底并沒有多大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