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們兩人不由得把目光放到了竺興修的身上。
竺興修瞬間就像成為眾矢之的一樣,只覺全身上下都不自在舒服。
“大師兄,二師姐,我們一起努力。為了仇正合早日恢復真身。”
竺興修尷尬的說道。
畢竟勾文曜和沈婉清兩人似乎已經在骨子里把竺興修跟他們相互分割出去了。
“好言歸正傳。”凌天趕緊打住了他們。
隨后繼續開口說到。
“你們一定要謹記,當你們每個人拿到圖紙之后,首先,一定按照為師給你們的依樣畫葫蘆的畫出來。”
“接著,就是每畫一筆,都得注入最大最精純的靈力。”
“最后,就是把整個圖畫完。”
聞言,勾文曜,竺興修和沈婉清差點沒栽倒在地。
“每一筆都要注入最大最精純的靈力。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啊”
“而且師傅,這是不是有點不可能了做到”
“畢竟最大和最精純的靈力,我們的實力也達不到啊”
“是的,師父。我看我們還是”
未等他們三人一唱一和把話說完,凌天臉色一沉。
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你們覺得為師會讓你們做做不到的事情嗎”
“還是你們覺得恢復仇正合的真身是兒戲,為師拿你們開玩笑呢”
聞言,勾文曜,竺興修和沈婉清三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徒兒知罪”
“徒兒知錯”
“徒兒絕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請師傅恕罪啊”
凌天冷哼一聲,一揮衣袖直接朝著房間內走去。
而勾文曜,沈婉清和竺興修三人動都不敢動,只能跪在原地。
此刻,他們三人連半口粗氣都不敢喘。
他們的心臟現在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額頭,后背,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了。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半句話都不敢說。
他們只能等,等凌天開口。
不然就算是跪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他們也是不敢動的。
凌天也沒有理會他們,進了房間之后,開始拿起木桌上的筆墨紙硯,琢磨要畫什么才好。
畢竟畫的太普通,對他們來說不夠震撼。如果畫的太離譜,對他們來說游泰國震撼了。
所以思考了好一會,凌天心中才終于有了答案。
他當即拿起毛筆在宣紙上揮毫起來。
很快,三幅漂漂亮亮,形象生動的圖形出來了。
凌天放下毛筆,拿起這三幅圖看了又看,發現很是滿意。
這個時候,凌天整了整身子,對著還跪在外面的三人開口。
“你們進來。”
聞言,勾文曜,沈婉清和竺興修趕忙爬起身來,一個勁奔了過去。
生怕慢一點就會被凌天劈死一樣。
“師父,您有何吩咐”
此刻,勾文曜,沈婉清和竺興修三人已經跪在了房間內的木桌前。
一字排開。
凌天冷冷的看著他們三人,隨后把手中的畫放在桌子上。
“三幅畫,你們過來,自己選”
聞言,勾文曜和沈婉清,竺興修相互對視一眼,隨后緩緩站起身來。
就在他們靠近木桌看見那三幅畫的時候,三人的神情那叫一個精彩。
但他們還是很用力的掩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