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賣東西什么的,她還真沒想過,感覺挺麻煩的。
小湯圓漂浮在旁邊,隨口說道“你那個心火不是會拉丹藥嗎拉那么多去賣啊。”
“嗯”
夜九眼睛一亮,“行啊你,居然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
“哼哼哼。”小湯圓嘚瑟,“那是,也不看看是誰。”
黎辛知道大佬又在跟那個時有時無的靈獸說話,好奇地問“什么啊什么啊”
“爺知道可以賣啥了,明天就去看鋪子”夜九粲然一笑,“你會經商嗎”
“沒做過,但是可以學”黎辛干勁十足。
“不錯。”
夜九欣慰地拍了拍他。
小湯圓一臉憐憫地看著黎辛,可憐的孩紙,可憐的工具人吶。
閨閣小院。
前來求學的楚山晚被帝褚玦趕走,只身一人進入夜九的臥房,環顧四周,點評道“還不錯。”
夜九一推開門,就看見某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坐在椅子上,跟個大爺似的。
“你怎么闖人閨房呢你是登徒子嗎”
“登徒子難道不是你”帝褚玦冷淡地抬眼,她怕是忘了她趁人之危的事了。
再者說,他進孩子他娘的閨房有什么不對
“行,是爺行了吧。”夜九囂張地在他對面坐下,“爺今天不想采花,你可以走了。”
采花
合著她之前就是采了他這朵花咯
帝褚玦額角的青筋一跳,忍住想掐死她的沖動,開始說正事“今天你是用魂符將帝彩云的靈石拿走的”
“呃”
他居然也在
夜九當場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開玩笑,他可比那個老頭子難對付多了,到時候惹上一堆麻煩,甩都甩不掉。
“否則,楚老頭為何對你窮追不舍”帝褚玦明白她的性子,慵懶地向后一靠,“想要什么好處”
他知道她是沒好處,就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的。
然而。
“不要好處。”
夜九義正言辭地拒絕,“請你不要拿你的臭錢來侮辱我”
小湯圓差點笑出聲,聽聽,誰相信這屁話
帝褚玦“”
今天居然這么硬氣。
看來那個神秘的魂符,對她而言很重要,不會輕易開口啊。
“好,不說也罷。”帝褚玦勾唇一笑,反正來日方長,他不信他抓不到她的小辮子。
夜九以為他接下來就該走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把屁股黏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過片刻。
一道黑影閃過,暗衛穩穩落地,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擱在桌上。
夜九疑惑“這是什么”
“安胎藥。”帝褚玦波瀾不驚地啟唇。
“安”
某女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解釋,“我肚子里這個家伙可以叫你爹,但是我確實沒懷孕,你懂吧”
“懂。”帝褚玦認真點頭,“喝了。”
懂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