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什么啊就一個破國師而已被打了吧”小湯圓嘚瑟地仰起頭。
黎辛三下五除二把二人綁起來,繩頭交給夜九。
夜九輕而易舉拖走兩人,吩咐道“帶小七出去玩兒會,等爺處理完再回來。”
她不確定那個癟三的實力,還是不讓小七涉險了。
“好。”黎辛點頭,立刻把七殺拉走。
前廳。
等候許久的國師臉色不佳,隱隱縈繞著黑氣,陰沉得嚇人。
就在夜東鋒準備再次派人去催時。
“呀,這么熱鬧呢是哪個戲班子來了么”
慵懶而散漫,張狂得令人牙癢癢的聲音響起。
眾人的目光匯聚到門外的大道上,只見夜九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手上還拖著兩個鼻青臉腫的人。
風揚起她的青絲,勢不可擋,匪氣沖天
若是肩上再抗一把刀,那就是妥妥的土匪進村了。
戲班子
國師還沒發話,夜東鋒先心頭一跳,嚇得呼吸猛窒。
剛要呵斥,又看到夜九拖著的,赫然是國師大人的隨從,急火攻心,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她居然把國師的隨從給打了,她是嫌命太長了嗎
楚山晚抖著肩膀差點笑出聲“這丫頭啊,氣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帝褚玦壓下自己上揚的嘴角,輕哼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如鳳眉頭一皺,率先發難“夜九,你竟然敢毆打師父的人,你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是他們沒有王法才對。”
夜九慢悠悠踱步,面對強權眾勢毫不畏懼,“國師是吧你的隨從打了夜府的婢女,爺幫你教訓了,不用客氣。”
絲毫不給國師面子。
膽大包天
夜東鋒氣到頭暈目眩,恨不得沖上去把夜九的嘴給捂住。
國師陰沉著臉,隔空與夜九對視上,渾濁森冷的眸子微瞇,不知喜怒。
他在等。
等夜九走過他布置的捕鬼陷阱。
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罷了,他還不屑與她作口舌之爭。
要不是新收的愛徒執意,屬下又說照鬼鏡莫名破碎,他絕不會到夜府來。
一只小鬼罷了,不值得
夜如鳳冷哼一聲,夜九你就繼續得意吧,且看你踏入客廳,還能不能得意得起來
夜九一步步逼近攝鬼法陣,攝魂鈴隨風搖動,陣陣詭異的鈴聲響徹宅邸。
這聲音,讓帝褚玦想起了初次見到她的時候。
也是層層繞繞的攝魂鈴,也是在捕捉高階鬼怪。
夜如鳳為何堅稱她是鬼她如此怪誕,會否就是鬼的原因
楚山晚忽然出聲“哎,小褚玦,若這丫頭真是鬼怎么辦”
帝褚玦微微側目,對上楚山晚意味不明的注視,毫不在乎地掀唇“不過是叫法不同罷了。”
不過是叫法不同罷了。
在他看來,人,鬼,神,沒有任何差別。
根本不需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