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帝彩云怒氣沖沖地喝止,把一張金卡甩出去,咬著牙道,“不就是三百萬嗎給你就是”
她嘴上說得瀟灑,其實心里都在滴血了。
母妃的確有錢,但也沒到她隨意揮霍的程度,這三百萬也不是小數目了
該死的夜九,坑走了她足足五百萬金幣。沒人能在她手上討到好,胳膊腿必須留下一個
“好嘞。”
夜九接下金卡,從椅子上站起來,“公主您慢慢玩著,爺走咯。”
“給本公主站住本公主準你走了嗎”帝彩云一聲冷喝,立刻便有侍衛將夜九包圍,并關上大門。
美人們嚇得躲藏,客官也早就作鳥獸散了。
容衣微微攏眉,為帝彩云感到擔心。
但這倒不是因為他在意帝彩云,尋芳閣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他不想高貴妃一怒,毀了這兒。
“怎么”夜九懶洋洋地回眸,“公主想打架”
小湯圓興奮得火焰亂竄,對對對,打起來打起來
“哼,那是當然,本公主要與所有侍衛一同,與你切磋武藝”帝彩云把以多欺少,恃強凌弱說得理直氣壯。
這可是跟帝褚玦學的,那個瘋子也就這點用了
反正帝褚玦不會來這種地方,她可以不顧后果任意妄為。
夜九幽幽一笑,按住欲發怒的楚炎“這樣啊,不知道打殘王室公主,得判什么刑啊”
“哼,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給本公主拿下她”
帝彩云一揮衣袖,眾侍衛便向夜九沖過去。
容衣剛踏出半步準備勸解。
忽然。
“嘭”
一道巨響炸開,尋芳閣的大門被無形的勁力掀翻,撲起地上的花瓣
“什么人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
帝彩云的大喝聲還未落下,她就看到帝褚玦踱步走進來,霎時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冷得直哆嗦
這瘋子不是最討厭這種脂粉柳巷了嗎
怎么還進來了
夜九眉頭一皺,怎么哪兒都有他不會又是來找麻煩的吧
“身為王室公主,卻流連煙花之地。帝彩云,傷好了”帝褚玦一步步向前走,薄唇微啟,凜冽攝人。
閣內溫度陡降,壓抑至極。
擋在外面的侍衛驚惶后退,手上的劍都差點沒拿穩。
“嘖。”
楚炎不耐煩地冷嘖,這帝褚玦比他想象的更粘夜九啊。
他不信,若不是夜九,帝褚玦會到尋芳閣來
就一個帝彩云,配么
“王王兄我我”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帝彩云,頓時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白著臉踉蹌后退。
最近帝褚玦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跟她過不去啊
帝褚玦用余光掠了夜九一眼,瞧見她旁邊沒有閑雜人等,心頭舒服了那么一點兒。
但這破地方,她以后就別想來了。
“來人,把八公主請回宮,杖責三十再交給高貴妃。”帝褚玦慢條斯理地轉向帝彩云。
“三、三十杖”
帝彩云驚駭地瞪大眼睛,這瘋子是要她半個月下不了床啊
兩名暗衛悄無聲息地落地,面無表情地拖走帝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