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是一聲慘叫。
楚炎被無形的力量推下水,水花濺了好幾米高。
冥琊瞬間舒服了,快樂地哼起歌兒。
北潼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又把某人給勸了過來。
“殿下,你相信屬下,金桑國大殿下已經走了,夜九姑娘這會兒是一個人人”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只見楚炎在水里氣急敗壞,夜九在岸邊笑個不停。
畫面別提多和諧了。
某人就像一個企圖插足的第三者一樣尷尬。
北潼一個回身,果然又找不到殿下的身影了,狠狠地抹了把臉“這年頭紅娘真不好當啊”
西荊面無表情,要他說,殿下和夜九姑娘不太合適。
一個驕傲到了骨子里,一個沒心沒肺粗枝大葉。
一個不肯低頭,一個還在夢里,怎么可能在一起
這個念頭剛過。
接下來發生的事,把眾暗衛都給看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跌掉下巴
帝褚玦忽然出現在岸邊,端起正宮的架勢,一腳把剛爬上來的楚炎踹回水里。
“啊哈”
又一聲慘叫,撲通落水。
倒霉催的楚炎表示,我招誰惹誰了
夜九疑惑“帝褚玦”
他不是生氣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嗯。”帝褚玦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低聲道,“走,繼續歷練。”
北潼喜極而泣,殿下終于長大了
西荊眼角直抽抽,看來他低估殿下的臉皮厚度了
“那啥,不好意思啊,讓你誤會了,白高興一場。”夜九一臉真誠,“你要是實在想要孩子,我也可以把你當爹的,真的”
反正就是稱呼不一樣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帝褚玦“”
冥琊風中凌亂,母上大人真是傻的可愛啊。
“不談孩子的事了,時間不多了,專心修煉。”帝褚玦用柔和的勁力,把夜九往前推。
企圖打斷她可怕的想法。
“不行啊,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夜九鐵了心要圓他的愿,清了清嗓子,“爹”
“爹你等等我啊爹”
夜九一邊呼喚,一邊追上落荒而逃的某人。
精疲力盡的楚炎,掛著水草吭哧吭哧爬上岸“你們都是我爹,等等小爺行不行啊”
半天后,夜九終于開始投入到修煉中。
帝褚玦斜倚在古木上,側頭注視著她,墨黑的鳳眸中深不見底,隱隱迭起幾絲笑意。
他覺得堵得慌不是因為孩子,而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不僅沒來找他,還和別人玩的那么開心。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既然她不來找他,那他就只有只有來找她了咳咳
還好她不是毫不在意,為了讓他消氣,還叫了他好幾聲爹。
即便這不是他想要的。
話說
帝褚玦瞇了瞇眸子,目光凝在那只一臉癡漢笑,望著夜九的烏鴉身上。
這只烏鴉怎么回事成精了不成
夜九說它的確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會撒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