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錯,給你漲工資。”夜九肯定地點頭。
七殺也跟著走下來,煞神似的他,站在夜九身邊,一下子就乖順了不少。
冥琊不爽地瞇眼。
哼,又一個。
“大佬,這次歷練順不順利啊”黎辛剛想問候一下夜九,就聽到樓下傳來吵鬧聲。
“你是什么東西這件裙子是本公主看中的就憑你也敢跟本公主爭”
這刁蠻跋扈的聲音,一聽就是帝彩云的。
“什么嘛,人家也是公主啊,人家就喜歡這件裙裙,你兇人家干嘛啦”
這嗲里嗲氣的嬌嬌音,是金鈴兒無疑了。
小湯圓的看熱鬧之魂熊熊燃燒,立刻飛到欄桿旁邊,低頭往下看去。
夜九也走過來,疑惑地看了看帝彩云“這誰啊”
“帝彩云啊。”小湯圓一臉嫌棄地科普,“就是跟你賭石的那個花孔雀。”
“哦”
冥琊欣慰地看著帝彩云。
終于有一個母上大人認識的女人類了,只要不是男人都好說。
帝彩云冷嗤一聲“你是哪兒的野雞公主啊”
“你你干嘛罵人家啦,本公主可是金桑國嫡公主,比你高貴多了”金鈴兒嬌氣地叉腰。
她可是清楚的,古璃國王后膝下沒有女兒,古璃國也就沒有嫡公主,只有庶公主。
一個低賤的庶出,也配與她相提并論
帝彩云重重地瞇眼,原來是金桑國那個嫡出二公主啊。
那又如何
“金鈴兒,這里可是古璃國的地盤,不是你金桑國可以隨便撒野的。”帝彩云嘲諷道,“嫡出又怎么樣一文不值”
小湯圓激動萬分,打起來啊,頭發拽起來啊
“哼,這又不是你的店鋪,你說了不算。”金鈴兒環顧四周,“掌柜呢讓掌柜來說,這件裙子賣給誰”
“當然是價高者得了。”在金錢方面,帝彩云十分胸有成竹。
金鈴兒可能也不缺錢,可這兒不是金桑,遠水可救不了近火。
黎辛看了看夜九。
如果大佬不在,他肯定會像帝彩云說的那樣處理。
但現在大佬在,他還是聽大佬的。
夜九大大的帽兜之下,小巧的紅唇輕勾“比錢多庸俗啊,不如二位打一架,誰贏了就送給誰。”
打一架
此話一出,眾多圍觀者驚掉下巴。
早聽說黑色會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卻沒想到,竟連兩國王室公主都敢戲耍
小湯圓表示正合它意,興奮得一漲一鼓,火焰亂飛。
冥琊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帝彩云得罪過母上大人,母上大人可記仇得很吶。
帝彩云憤怒地抬頭“什么你再說一遍”
夜九不僅要再說一遍,還要提條件“不能使用靈力魂力,也不能請外援,就赤手空拳地打。”
那掐起架來多有意思啊
“什么嘛,人家才不要做那么粗魯的事,母后教導本公主知書識禮,可不像某些庶出,上不得臺面。”金鈴兒嘟起小嘴,陰陽怪氣。
“你說誰上不得臺面”
帝彩云登時火冒三丈,她最討厭別人拿庶出說事
“誰是庶出的就說誰唄,反正不是本公主。”金鈴兒得意地晃蕩雙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