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這是找了個什么破軀殼怪不得她會認為閻王夾帶私貨。
不行。
這委屈母上大人受不得
小湯圓歪頭,這死烏鴉在想什么呢殺氣這么重
夜幕降臨。
夜九吃完晚飯回到臥房,把土土和花花挪進自己的異空間內。
一望無垠的空間看呆了兩個小家伙。
“花花,這太可怕了”
“土土,花花也這么覺得。”
這時候它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在這里被壓榨被剝削。
“來,能變多大變多大。”夜九咧嘴一笑,掏出一堆靈藥的種子,“爺要開始種田了。”
嗐,她真是太樸實了,一心只想種田。
什么打打殺殺,都與她無關。
“嗚嗚嗚,花花,土土不是你一朵花的土土了”
“嗚嗚嗚,土土,花花好傷心”
花花和土土抱頭痛哭。
夜九嘴角抽搐“”
“啰嗦什么”她兇神惡煞地掏出鏟子,“這里頭不就它一個會說話的花嗎其他花只是裝飾品罷了,還怕出軌不成”
“對哦,土土,花花覺得主人說得對。”
“花花,土土也這么覺得。”
兩個小家伙又一次幸福地抱在一起。
夜九扛起鏟子恐嚇“你們夠了,還不快去干活”
“土土,花花覺得那個男人能喜歡主人,應該很喜歡被打吧”
“花花,土土也這么覺得”
土土和花花一邊說,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挪走,土壤瞬間鋪開。
夜九瞬移過去,把種子塞給花花,特意道“給它頭頂上種下一片綠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花花“”
“嗚嗚嗚”土土悲傷地挪過去,干土瞬間變成淤泥。
“土土,你聽花花解釋啊”花花一邊撒種子,一邊飛快移動,試圖追上土土。
它越追,土土就挪得越快,土壤越鋪越大。
種子落下去,很快便開始萌芽,一片綠油油生機盎然
“哼。”
夜九滿意地點頭,“小樣兒,敢跟爺斗,可勁兒干活吧你倆。”
不榨干它們,算她輸
夜九剛出異空間準備睡覺,帝褚玦就瞬移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
昏黃的燭火下,她一襲紅衣慵懶綺麗,勾人心神。
某人的眸光微凝,近距離欣賞這美色,竟有些移不開視線。
“你干嘛呢”
夜九上下打量他,這廝怎么呆呆的,傻啦吧唧的
小湯圓哼哼,他這是開始垂涎你的美色了死烏鴉呢死烏鴉怎么還不來
它還想看打架呢
“不干嘛。”帝褚玦強行移開目光,長袖一拂,變出一堆靈藥和書籍,“教你煉丹。”
“不是。”夜九嘴角抽搐,“這大半夜的,我不需要休息的嗎”
周扒皮都不帶這么壓榨人的。
北潼狠狠地抹了把臉,殿下這是什么直男行為啊。
“好。”
帝褚玦召喚出葡萄,薄唇微啟,“讓它陪你睡。”
葡萄無語“”
它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工具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