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只能看到一條有些許不同的靈魂,以及那簇非比尋常的心火。
她見過的心火不多,但直覺告訴她,這男子的心火十分透徹,萬里挑一。
“是帝若清啊。”楚炎道,“他是個煉丹癡,要不是這個比賽,怕是都要長在紫竹谷了。”
“他就是十殿下帝若清我也是第一次見啊。”寧昭昭伸長脖子,毫不掩飾地夸贊,“是個美男子呢”
夜九幽眸忽閃“我也這么覺得。”
“是吧是吧”寧昭昭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冥琊滿臉不屑,不過如此。
“嘖,膚淺的女人。”楚炎小聲逼逼,摸了摸自己在衣服里墊的棉花,祈禱等會不會被打得太痛。
高位上的高貴妃一直在觀察夜九,見她跟個沒事人似的,娥眉微蹙。
很快。
萬眾矚目的比賽開始。
一名大臣立在高臺的一側,垂首掃過手上的竹簡“第一場,楚炎,對戰,寧昭昭”
帝褚玦聞言,眉梢挑起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可不是他暗箱操作,有些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啊。
“啊”
楚炎的臉一垮,浮現一個大寫的生無可戀。
“哈哈哈,姑奶奶可以光明正大揍你了”寧昭昭興奮地跳起來,故意兇悍地扛起大錘子,笑容惡劣。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得罪這母夜叉了”楚炎后怕得腿發軟。
楚山晚吹胡子瞪眼“沒出息的臭小子”
寧昭昭跳上高臺,無可奈何的楚炎一點一點挪上去。
楚炎苦笑“寧寧昭昭是吧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這可是比誰拳頭硬的比賽,有什么可商量的”寧昭昭擼起袖子,露出看似纖細,卻孔武有力的手臂。
大臣無語地看了看他倆,總覺得他們被生錯了性別,朗聲道“比賽,開始”
“喝啊”
“咚”
話音還未落,寧昭昭就迫不及待掄起大錘,呼啦啦向楚炎打過去,嚇得他連怎么凝力都忘了,拔腿就跑
“哈哈哈好慫啊”小湯圓笑得滿地打滾。
夜九也是笑逐顏開,在灼灼的陽光下,絕艷不可逼視。
冥琊當場去世。
帝褚玦見她笑,自己的唇角的弧度也愈發深了,不自覺的那種。
那一抹千里冰封中的柔和,已然十分明顯。
被金鈴兒敏銳的捕捉到,憤憤然地看著夜九“可惡的丑女,居然勾引大哥哥”
等她和大哥哥聯姻成功,絕不會再讓他看其他女人半眼
臺上。
寧昭昭的大錘子已經距離砸扁楚炎只有一根頭發絲的距離了
楚炎冷汗如瀑,忙不迭道“姑奶奶,手下留情啊,我幫你求夜九收你為徒怎么樣”
聞言,寧昭昭的動作微頓,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我們可是好哥們”楚炎咧嘴一笑,默默把錘子往旁邊推,“只要你不打我,什么都好說”
他最怕痛了,這一錘子下來,他非裂開不可。
“嗯行”
寧昭昭在這巨大的誘惑之下,爽快答應,再次掄起大錘子,卻沒砸到楚炎身上。
兩人假裝過了幾招,楚炎就一副受重傷的樣子,暗示大臣叫停。
大臣“”
真難想象,名震天下的魂符大師楚山晚,和統領百萬楚家軍的楚王爺,能生出這么不靠譜的后代來。
果然是富不過三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