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水里出來,別著涼了。”
“嗯好。”夜九攏了攏披風,雖然自己根本不會著涼。
那邊帝褚玦還沒得意多久。
夜九就忽然步子一頓,回頭看向冥琊“孫賊,你要吃嗎”
“”
“要”
冥琊險些喜極而泣,果然母上大人還是愛他的
他立刻哼著快樂的小曲兒飛過去,得意洋洋地昂起鳥頭,蔑視某人。
帝褚玦的眸光變冷,一人一鳥火藥味十足,差點打起來。
目睹一切的小湯圓笑翻在地上。
一個人和一只鳥爭寵,這是什么絕世好戲啊哈哈哈哈
吃過夜宵,夜九便準備回去歇息了。
帝褚玦再次拿出殺手锏,讓葡萄陪她睡,也好暗地里撇開某只有非分之想的烏鴉。
夜九愛死葡萄的毛毛了,自然沒有拒絕。
冥琊就蹲在旁邊,生了一晚上悶氣。
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曦光透過花窗,傾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冥琊的心瞬間就化了,把悶氣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世上怎么會有母上大人這么完美的人兒呢
誰會舍得生她的氣呢
當然沒有。
冥琊十分贊同自己,一邊想著一邊點頭。
旁邊的小湯圓嘖嘖搖頭,沒救了沒救了,這個死烏鴉病得太嚴重了
陰陽眼順利奪回,夜九少了一件心事,睡得格外香,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
等著跟她吃早飯的帝褚玦,也沒舍得吵醒她。
經過一夜的調查。
古璃王終于查到了帝褚玦的所在地,寫了賜婚圣旨,派了好幾名太監和衛兵前去傳旨。
然而。
就算去了一千一萬個人,進了府邸,都出不去了。
只見進去,不見出來。
兩個時辰過去,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帝褚玦慵懶地靠在軟榻上,鳳眸恰如寒星碎玉,冰涼透徹“我沒接到圣旨,就等于沒有。”
北潼差點笑出聲。
王上真是作死,給誰賜婚不好,非給殿下賜。
而且賜的還不是夜姑娘,是那個聒噪做作的金鈴兒,殿下沒拆了王宮,都是客氣了。
不過王上這么做,陰謀之心昭然若揭。
看來這表面的和平,是維系不了多久了。
王宮中。
古璃王等得火冒三丈,他已經派了好幾波人去催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在他準備再派一批人去時,房梁上忽然傳來異響。
然后。
“砰砰嘭”
一個個太監和衛兵,被五花大綁,打得鼻青臉腫,毫不客氣地丟下來,在大殿中央堆成小山
不僅如此,還把撕碎的圣旨,極其囂張地撒到古璃王的頭頂上。
看著這些飛舞的碎片,古璃王的臉氣成了豬肝色,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竭聲怒喝“帝褚玦”
“王上息怒”
宮人們跪了一地,埋著頭瑟瑟發抖。
另一邊。
金鈴兒也得知了帝褚玦的新住處,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足足捯飭了一個多時辰。
之后又去買禮物,帶著大包小裹前去。
金御風如何勸解也不管用,金鈴兒一心撲在帝褚玦身上,滿腦子都是婚后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