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夜庚和夜思榮齊齊一怔,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早知道四長老惜才愛收徒,但沒想到,他竟然連夜九這種心狠手辣的人也不嫌棄
“不可。”
夜九都還沒說什么呢,那名女子先開了口,“殘害手足是大罪,不論如何也洗清不了罪孽,收她為徒,會使飛云宗蒙羞,貽笑大方”
“大師姐說的對,還望師父三思啊。”夜庚臉色難看。
寧昭昭一聽他們這話,登時不樂意了“沒想到你們長得人模狗樣,還會學狗吠。叫得這么難聽,狗都替你們羞恥”
還說師父給飛云宗蒙羞城墻都沒有他們的臉厚
“噗”
剛飛出來看戲的小湯圓,沒繃住笑出聲來。
妙啊真是妙蛙種子給妙脆角開門,妙到家了
夜九眉梢一挑“大妹子說得好啊。”
“嘿嘿,那是當然。”寧昭昭咧嘴露出大白牙,要是能把大妹子換成乖徒兒就更好了。
“你罵誰是狗”
大師姐怒上心頭,猛地抽出腰間的軟鞭,惡狠狠抽向寧昭昭
郡主又怎么樣長公主早死了。
在飛云宗面前,寧昭昭就是一介賤民罷了
寧昭昭還未反應過來,夜九便黑眸一凜,拋出一道光刃,將軟鞭打開
軟鞭彈回,大師姐險些沒控制住,虎口驟痛,踉蹌兩步。
“小妹妹,鞭子可不能隨便耍,小心把命耍丟了。”夜九懶洋洋地勾起唇角。
寧昭昭睜圓眼睛,師父好颯啊
是她除了娘親之外,見過最颯的女子了
細眉尖嘴的男子,眸中閃過驚訝之色。不愧是天才榜第一,這個夜九前途不可限量啊。
四長老更加堅定了收徒的心,擺了擺手“都不用說了,老夫心意已決,夜九我收定了。”
哈
小湯圓嘴角抽搐,這個老痞子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還收老妖怪為徒呢,他那么普通卻又那么自信。
冥琊冷笑,要不是母上大人在,他早就在這張老臉上,留下血淋淋的爪印了。
夜九瞇眼一笑“敢問,你們的宗罰是什么啊”
“鐵鞭抽打一百次。”四長老滿臉志得意滿,“不過你放心,老夫有的是丹藥,受罰后立刻就能恢復。”
“哦嗦嘎。”夜九又是接著問,“我可以看看鐵鞭嗎”
尖嘴男子不解“你要鐵鞭做什么”
“想必怕痛,呵呵呵。”四長老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取出鐵鞭,讓弟子遞給夜九查看。
鐵鞭,顧名思義,便是鐵質的鞭子。
這鐵還不是尋常的鐵,應是什么靈獸的麟甲,抽打在身上,定會皮開肉綻。
夜九把玩鐵鞭,黑眸幽幽“好東西啊。”
仿佛是生來就有的默契,寧昭昭瞬間意會她的意思,咧嘴一笑“是啊,拿來打人的確很爽”
“看夠了嗎”
四長老不耐地開口道,“在拜師前,先把老夫請進去,再奉茶下跪,該有的規矩,一樣都不能少。”
夜庚和夜思榮又恨又急,卻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盼著夜九進入人生地不熟的飛云宗,再尋法子報仇。
“好啊。”夜九點點頭,“你先下來吧。”
“嗯。”四長老從白馬上落地,捋了捋白袍,恢復仙風道骨的模樣,緩緩向前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