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很快認出她,恭敬地請她進去。
寧城百姓都認識寧昭昭,都與她親切熱絡的打招呼,甚至塞給她好吃的。
“謝謝謝謝。”寧昭昭一邊道謝,一邊勉強摟住快要溢出的東西。
“那兩位是郡主的朋友吧”
“應該是,不愧是郡主的朋友啊,一看就非比尋常。”
“是啊是啊。”
一眾百姓們笑著點頭。
從旁邊路過的飛云宗弟子,用輕蔑的目光掃過這邊,嗤之以鼻,繞道離開。
飛云宗弟子在寧城,地位比尋常貴族還要高,任何人見了都得點頭哈腰。
比之前的火鳳宗還要夸張,可見平日里沒少作威作福。
“師父師父,來都來了,先去城主府坐個客吧,我也好給爹爹介紹一下你啊”
寧昭昭神采飛揚,拉著夜九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與夜府差不多大,沒有夜府那般奢華,多了些典雅大氣。
守門的侍衛見了寧昭昭,臉色有點怪異“大大小姐,您回來了”
“怎么了說話怎么磕磕巴巴的。”寧昭昭隨口一問,卻沒有放在心上,急著帶夜九見城主。
一進入府邸。
“爹爹”寧昭昭的聲音就傳遍了宅院,恰好路過的仆從們欲言又止。
婢女家丁們皆心事重重,就連府中來了帝褚玦這么扎眼的人,都沒來得及發現。
寧昭昭找了半天,終于在書房找到了爹爹。
夜九懶洋洋一瞥,便瞧見一名樣貌老實端正,憔悴不堪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陰郁的烏云籠罩在他頭上,微微出神。白發頻生,老了許多。
“爹爹”
寧昭昭愣了愣,快步走上去,“你怎么了爹爹發生什么事了”
城主這才回過神來,愧疚地張了張嘴,幾乎快要哭出來“昭昭,爹沒用,對不起你”
夜九和帝褚玦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退了出去,順便關上門。
估摸著父女倆有話要說,外人還是回避的好。
帝褚玦漫不經心地環視四周,最后將目光落到夜九身上“你打算怎么做”
“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吧。”夜九不假思索回答。
飛云宗人多勢眾,要真一窩蜂打起來,麻煩都得麻煩死。
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先一一把飛云宗的掌權者干掉再說
冥琊點點頭。
母上大人來了人界,比在冥界時沉穩多了啊。
兩人剛沒說兩句,書房的門就被寧昭昭一腳踹開,她滿臉怒氣,紅著眼睛沖出來,似乎要與誰你死我活。
“昭昭不要沖動啊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城主一把拉住她,苦口婆心的規勸。
夜九訝異地轉眸“這是要去哪兒”
“這位姑娘,快勸勸昭昭吧。”城主看出這是女兒的朋友,便急切道,“她要去找飛云宗報仇,可她哪里是那些人的對手啊”
“飛云宗又怎么了”小湯圓好奇地飛過來。
“師父”
寧昭昭紅著眼睛,聲音有些許隱忍的哽咽,“飛云宗宗主聽說我娘親墓中有寶貝,就逼問爹爹墓穴的位置,把娘親的墓掘了”
“昭昭,現在去已經晚了啊”城主心疼地看著女兒,再次在心中罵自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