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在憤怒過后,疑惑地看向右護法,他怎么沒有反應
右護法同樣側目,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他為何不發怒
難道也懼怕五長老
兩人很想開口確認,卻又不敢在夜九面前說。
“早啊,二位。”夜九立在高臺上,俯瞰下去,正好看到一位沒見過的長老,在弟子的簇擁下回到飛云宗。
“回來了。”
夜九眸色幽幽,踱步向下走去。
她一走,兩名護法便想說話,卻駭然地發現,自己根本張不開嘴
落在少女肩膀上的黑鴉冰冷地側眸,極寒的暗芒攝人,直叫二人如芒刺背,冷汗如雨
不僅僅是長老和護法們,下人們也計劃著要夜九好看。
她們在山莊門口蹲守了許久,終于等到了三長老。
“三長老”
楊嬤嬤一瘸一拐地迎上去,一張老臉涕泗縱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長老,您可要為奴婢們做主啊”
三長老頗為嫌棄地后退,上下打量她“什么事”
嘴上這么問,其實他對發生了何事一點也不在意。不過是一介低賤奴仆,能有什么事
楊嬤嬤手舞足蹈地把夜九做得壞事,添油加醋地說給三長老聽。
三長老本不相信區區女仆會如此詭異張狂,但其他仆人也不停點頭附和,讓他不得不信。
但是,他將信將疑地問“其他長老為何不管”
“別提了,三長老啊,五長老看上那個賤蹄子了”楊嬤嬤一臉的晦氣,好像在說特別傷風敗俗的事。
聞言。
三長老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五長老有多好色,他怎么會不清楚但能做到這樣擾亂規矩的,還是頭一次。
他早就看老五不順眼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
還可以趁著宗主不在,用這個把柄威脅老五
三長老打定主意,冷聲道“豈有此理帶我去找那個夜流光即便是貴為長老,也不能胡作非為”
“三長老英明啊”楊嬤嬤感激涕零,激動得險些崴腳。
一眾仆人也是喜笑顏開,看三長老如看活菩薩。
而他本人也十分志得意滿,仿佛一切已經勝券在握。
楊嬤嬤跟著三長老走上臺階,忽然迎面遇上夜九,一個激靈急忙后退“三長老,就是她”
三長老抬頭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紅衣的絕艷少女,青絲隨風飛舞,唇角噙著慵懶的笑意。
雖細看臉上有些瑕疵,但瑕不掩瑜,確是一位美人。
“哼,果然生了一張妖孽皮囊,怪不得能迷惑老五。”
三長老冷冷輕哼,“夜流光,你聽著,老五看中你是一回事,但你不能在宗中胡作非為”
夜九的黑眸明澈如雪,散漫地挑起眉梢“這事兒,你得跟五長老說。”
這事兒,你得換個地方商量,爺好揍你。
小湯圓抱著手臂哼唧,再次替她翻譯。
三長老聞言,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怎么你以為老五還能維護著你不成”
“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見他,那便一道去吧。”三長老不屑地收回目光,踱步向前走去。
其他弟子則識趣地離開了。
五長老的宅院。
三長老捋了捋衣衫,一臉嚴肅又倨傲地走進去。
愁得頭發都白了大半的五長老,一看見三長老,那就跟瞧見救命稻草似的,激動得迎上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