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被冥琊一瞪,哆哆嗦嗦地回答“據說長公主擅長制造機關,她的墓穴自然機關無數,難以攻破。”
夜九微微挑眉,寧昭昭的娘有兩把刷子嘛。
能讓飛云宗宗主費心這么多日,想必是非常精良的機關了。
對了。
夜九忽然邪氣一笑,不懷好意的目光令六人瑟瑟發抖“你們飛云宗有沒有什么藏寶墓穴啊”
那個勞什子宗主敢盜她乖徒兒娘的墓,她不以牙還牙,怎么對得起他呢
六人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搖頭否認。
帝褚玦好整以暇地道“但凡建立超過五十年的宗門,都有主人逝去,且擁有不少寶貝,以寶陪葬是老傳統。”
“嗯”夜九涼涼地瞇眸。
攝人的壓力傾倒,六人立馬慫了“有當然有”
“據說宗主的爺爺下葬時,用了不少名品法器陪葬,樣樣世間罕有,價值連城”
大長老說道,“不過,有寶貝陪葬的墓穴位置自然是保密的,除了宗主,應該無人知曉。”
話音一落,其他人紛紛便是自己不知道,頭差點沒搖丟,生怕夜九不相信。
“那就只有問宗主了。”夜九漫不經心地撐著頭,不經意間往山下一瞥。
一隊人馬映入眼簾,為首者坐在一只巨大的魔獸背上,身著有飛云宗紋樣的衣袍。
身后跟著十余名飛云宗弟子,應是宗主無疑了。
“老鱉三終于回來了。”
夜九慵懶起身,走到最高處站定,妖異黑眸睥睨而下,血紅衣袂飛揚。
帝褚玦踱步到她身側站定,冥琊暗戳戳挪到夜九的另一個肩膀,試圖隔開兩人。
“宗主,好奇怪,為何山莊內見不到半個人影”有弟子疑惑地環顧。
即便弟子們集合練劍,也有下人打掃啊,竟然連下人都找不到。
才不過幾天,飛云宗就像翻天覆地了一般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氣氛。
宗主顯然也察覺到了,他左右看了看,忽然之間,對上高臺之上兩人的目光。
一紅一白的身影,睥睨天下,仿若生來便是這世界的主人。
“那是新來的弟子嗎”方才那人又不悅地道,“真是沒規矩啊,宗主回歸,都不前來迎接”
“應該不是。”
宗主陰沉地凝目,那二人身上的殺氣,他隔了這么遠都感受到了,必是麻煩無疑。
居然敢到他飛云宗作祟怕是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眾弟子聽出宗主聲音中的忌憚,紛紛警惕起來。
夜九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走這么慢,你們是屬烏龜的么”
“你們是什么人”弟子怒聲喝問。
“夜九,要你狗命的人”夜九咧嘴一笑,眉梢挑起邪氣的弧度,直視著那位宗主。
“你就是夜九就是你殺了本宗主看中的天才夜如鳳”
他心心念念要把夜如鳳收入飛云宗,那般天之驕女,竟被她卑鄙地殺害。
“來得正好,省得本宗主親自尋你”
宗主怒氣暴漲,凝聚深青色靈力,拂袖向夜九打去
電光火石之間。
磅礴的靈氣自帝褚玦體內迸出,形成無形的屏障,輕而易舉化解這一擊
一抹震驚之色劃過宗主的眼睛,他不由得再次審視這個男人“你出自何門何派”
他怎么沒有聽說,近來有門派出了這么年輕,又實力極強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