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也有今天啊”
柳四娘得意地走進院子,十分解氣地踢了竇月蘭好幾腳,然后走進客廳里。
客廳里已經找不到半張椅子了,黃淑和夜雪柔被綁在柱子上,衣衫不整,似乎被強盜趁機揩過油。
“瞧這樣子,準是嫁不出去了吧”柳四娘拍了拍夜雪柔的臉蛋,忽然一巴掌扇上去。
“啪”
夜雪柔的臉高高腫起,憤怒的眸子水光盈盈,“為什么打我”
“不為什么,就是看你不順眼,跟你娘一樣會裝。”柳四娘說著,還給了黃淑好幾耳光。
覺得舒坦了,這才離開。
夜雪柔滿臉憎恨,用盡全力掙開繩索,追上去伺機報復。
只見柳四娘回到夜九住的小院子,走進自己住的偏房,從床底拿出一個木盒子。
平平無奇的木盒子打開,里頭竟躺著一只極為精美的手釧。
金絲纏繞,托起中央血紅的奇異寶石,流光層層回涌,竟映出滿室的紅光
夜雪柔一驚,水眸中閃過貪婪之色。
可是,柳四娘怎么會有這樣的寶貝她那么缺錢,又為什么沒有賣了換錢
“事到如今,留著也沒什么用了,換些錢離開這里吧。”柳四娘低聲嘀咕著,丟掉木盒子,把手釧小心翼翼放進袖中。
她一轉身,夜雪柔便一掌打過去,把她震到墻上,劇痛無比
“你你不是不能動嗎”
“他們下的藥,藥效早就過了。”夜雪柔扯出一絲冷笑,兇光畢露,掐著柳四娘的脖子,把手釧掏出來
柳四娘目眥欲裂,瘋狂掙扎“還給我”
“說,這是什么否則,掐死你”夜雪柔的手指逐漸用力,掐得柳四娘臉色青紫。
“咳咳咳別別殺我我說我全都說”柳四娘怕極了,第一反應就是認慫。
畢竟就算錢重要,但要是她死了,可就沒法花了
“快說。”
夜雪柔放松了些許,但還是沒有松開的意思,不論柳四娘如何花言巧語,她都沒有松動。
無可奈何之下,柳四娘只能把塵封多年,快要爛在肚子里的秘密,說了出來。
“其實其實夜九不是我生的是我撿來的”
多年前。
出生卑微的她好不容易爬上了夜東鋒的床,但也只是一夜而已,沒有孩子,她做不了姨娘。
于是,她買通大夫,假裝懷孕,終于成了四姨娘。
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竇月蘭又看的緊,她根本沒機會出去買一個小孩。
天無絕人之路。
有一日,她的婢女在夜府后門發現了一個女嬰,被紅綢裹著,手上帶著奇怪的紅石手釧,還有一張紙,寫著“夜九”二字。
單論那紅綢就不是凡物,觸及生溫,柔軟如云,后來被她賣了好多錢。
唯獨手釧還留著。
一是,紅石實在詭異,怕惹上麻煩。
二是,夜九的父母定不凡,若是有朝一日找上門來,或許還能敲一筆。
因著這個,她還真就取了夜九之名,只為留后路。
誰知夜九父母沒找來,夜九倒成了惹不起的人物。
這個時候再拿出去,讓夜九知道了非她親生之事,還不殺了她
故此,她現在打算快速出手,得到錢就離開古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