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徐風面上一僵,眸中閃過驚愕“你你怎么會”
他的銀針分明不差分毫,為何這位公子還能動彈
夜九面不改色地拔出銀針,有點嫌棄地評價“這玩意兒,殺傷力也太小了吧。”
她都不用特意修復,皮膚上的小眼立馬就愈合了。
冥琊冷笑,愚蠢的人類。
就那兩根破玩意兒,還想傷母上大人
錘錘驚了個呆呆,松開緊張的小拳拳“美人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簡直就是他的偶像
“爺也來玩玩兒這針。”夜九纖細的手指一捻,精準定位白徐風扎自己的穴位,向他回射過去。
在玩針這方面,白徐風可是行家,夜九自然傷不了他。
他的長袖拂過,便將銀針盡數收回,不甘心地再次丟出,這一次,他換了穴位。
但同樣,可致人死地
夜九又一次任由他扎入血肉,轉眼間,學會了他的套路。
只見她依次拔出銀針,周身一旋,消失在原地
白徐風驚住,左右環顧尋找她的身影,卻猛地感到脖子一涼,已被她牢牢控制。
“剛才沒扎到,不公平。”
夜九笑得滲人,直接把白徐風按到地上,手拿銀針,跟容嬤嬤扎紫薇一樣,一根根刺進去
“呃啊啊”
白徐風慘叫不斷。
但很快,他就叫不出來了。
四個大穴都劇痛無比,整個人動彈不得,僵直著嘔出一口血來
擂臺下的人光看著就覺得渾身疼痛,背后發涼。
掌宮冷哼“這個少年的天賦倒是不錯。”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記住穴位,而且扎得分毫不差,還有什么是他學不會的
少宮主滿意地勾唇“雖然年紀小了點,但不妨礙收了他,為本少主做事。”
夜九對某人女人老牛吃嫩草的想法并不知曉,扎完紫薇,哦不,是白徐風。
便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還挺好玩兒的,還有一套沒扎呢,看你好像不太行了,就算了吧。”
誰讓她這般善良呢
冥琊眼泛淚花,嗚嗚嗚,母上大人真是世間最溫柔善良的人
白徐風瞪大眼睛,掙扎著想說什么,卻連嘴都張不開。
“還有誰么”
夜九隨意地橫掃臺下,竟無一人敢與她對視。
如今金都雖強者云集,但有名有姓者,都不會紆尊降貴來這兒參加比武招婿。
不過是一些臭魚爛蝦,都不是她的對手。
帝褚玦微微搖晃手上的折扇,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不遠處,似乎在等待什么。
就在夜九準備下擂臺時,一名男子走出人群,朗聲道“我來。”
夜九側目。
只見男子身著一襲暗金與深褐交織的長衣,約莫二十余歲,容貌俊正,眸色清明。
男子的步子從容不迫,在人群中走出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她一看就看出這個男子也易了容,且實力不凡,勾唇輕笑“終于有個有意思的人了。”
“請小公子賜教。”男子緩緩拱手。
夜九又一次飛速掠出去,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手掌襲向男子。
“砰”
青色的靈氣自男子的周身迸發,震得夜九后退兩步,感受到了來自靈力的巨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