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褚玦見夜九自由安然地立在里面,便知曉她已成功說服這伙人,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從空中落地,踱步走進去。
“你們是什么人”
領頭人看向帝褚玦和錘錘,神色凜然。
這個男人的氣勢凌人,怕是比方才的小公子還不好惹。
他知道赤色仙芝吸引來了諸國許多強者,卻沒想到,這些人竟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是自己人。”夜九走上前來,站到帝褚玦和錘錘中間。
三個怪人。
領頭者開口道“既然如此,先回去,再商量細節吧。”
轉眼間,一行人消失在破敗的宅院,飛速向金都北方掠去。在半個時辰后抵達幽深峽谷,中的一處山莊。
山莊最高處懸掛著一張牌匾,寫著“七星教”三字。
“原來是七星教。”夜九像模像樣地點頭。
其實她壓根不知道七星教是干嘛的。
“金桑有四大宗門,主修靈的玄陽派,主煉丹的青虹堂,主獵鬼的天羅門,還有一個就是,什么都做,也什么都不精的七星教。所以七星教也是四大宗門里,不太合群的一個。”
帝褚玦微微低頭,似乎在小聲科普,其實只是做做樣子,全被七星教的人聽去了。
說不太合群是委婉的說法。
其實說白了,就是其他三個宗門瞧不起七星教。
所以,七星教的人聽了他的話,臉色多少會有點不太好看。
一個剛入教的愣頭青,憑什么用什么如此高高在上的語氣評價七星教
哪怕是實話,也不行。
若非護法大人攔著,他們就要上去討個說法了。
領頭者徑直前往整個山莊的主殿找教主復命,經人通報后,這才帶著夜九等人進入。
主殿并不大,陳設也少。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高位上,身披寶藍色長袍,長眉入鬢,黑目沉穩,意味不明地掃過每個人。
“屬下參見教主。”領頭者抱拳垂首。
隨后,將發生的所有事,一并告知七星教主。
在說話的停頓之間,夜九詢問能不能給他們個座兒,站著挺累的。
七星教主應允了,看向他們的目光愈發沉著深邃。
領頭者敘述完畢,再次垂首“還請教主定奪。”
誰知,七星教主開口便是“你殺了霓裳宮的弟子”
“屬下”領頭者頓了頓,忽然單膝跪地,干脆認錯,“屬下自愿領罰。”
“去吧。”
七星教主微微抬手。
他這么做,倒不是因為他有多么光明仁慈。江湖門派之爭,殺人流血是常事,他早已司空見慣。
其他三個門派盯得緊,絞盡腦汁想挑七星教的錯處。
他們殺人如麻,依舊是名門正派。七星教稍錯一點,就能被釘在邪門歪道的柱子上。
實在無可奈何。
“不知赤色仙芝現在在何處”夜九瞇眼一笑,“這樣才好為教主大人效力啊。”
七星教主的目光很深,顯然他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他知道,這兩個明顯實力斐然的人,絕對另有所圖。
圖的,自然就是赤色仙芝了。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開了口,如實相告“約莫一個月前,仙芝現世的消息泄露,四大宗門幾乎在同一時刻尋到仙芝,爭執不下,最后由四大宗門一同看守,商議如何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