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再換一個軀體,但新軀體總要適應時間。重塑身體應該不遠了,不必如此麻煩。
一會兒后,再次回到烏鴉體內。
“冥琊”
夜九探進樹洞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的冥琊,鴉羽散落,好不可憐。
他顫巍巍揚起翅膀“母上大人我在。”
“干嘛勉強自己呢。”夜九嘆了口氣,把它拎出來。
“嗚嗚嗚那我就不干凈了”冥琊抱住她的手指控訴,“帝褚玦他就是居心叵測,陰險狡猾,陷我不義”
帝褚玦出現在夜九身邊,雙手抱臂“不識好人心。”
他明明是在幫忙啊。
對不對
噗對對對
小湯圓興奮地點頭。
“好啦。”
夜九把冥琊放到肩膀上,踱步離開這里,沒看到一人一鴉還在做眼神斗爭。
陽光從茂密的枝葉間灑下來,在帝褚玦的身上搖曳挪移,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般不容褻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啟唇道“如果是我吃了方才的小仙芝呢”
話音落下。
幽深的眸子鎖定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
冥琊冷笑“當然是找個女人來給你解決了。”
怎么還想要特殊待遇不成
“不行。”
夜九脫口而出。
“”
冥琊、小湯圓和錘錘疑惑又驚訝地看著她。
“不行。”夜九再次重復,瞥了正在笑的某人一眼,“憋著吧你。”
這句話實實在在地取悅了帝褚玦。
他開心得不加掩飾,還追問“為什么”
“不為什么,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夜九理直氣壯地輕哼,這樣一個大美人,她都還沒碰到呢,憑什么便宜別人
帝褚玦低笑出聲。
沒有人能說出更可愛的話了。
“好好好,不外流,都是你一個人的。”
“嗯”夜九側眸。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冥琊淚眼婆娑“母上大人,難道我就可以流外人田了嘛”
夜九看了看他,認真思考道“你不一樣。”
怎么說呢
正是因為冥琊太“內人”了,他要是流了外人田,她會有一種自家豬拱人白菜的成就感。
當然了,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咯,潔身自好也挺好的。
“嗚”
冥琊哭喪著一張鳥臉。
他不要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小湯圓一個爆笑,冥琊瞬間原地復活,瘋狂飛啄某獸,在混亂中吱哇亂叫。
夜九走著走著,忽然轉頭,瞇了瞇黑眸“你怎么這么開心啊”
仿佛撿到寶了似的。
沒吃錯藥吧
帝褚玦微微勾唇,鳳眸燦若繁星“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很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