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像你一樣擺張怨婦臉那樣她就會開心么”帝褚玦狹眸微睨,聲線慵懶冷淡。
敵人都是不動聲色除掉的,沒必要讓她不高興。
他太了解她了,情商低得離譜,吃醋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策略已經變更,就是這樣。
冥琊危險凝目“果然卑鄙的人類”
這個可惡的男人,從傲嬌高冷到逐漸放下身段,他都看在眼里。
現在倒好,陰謀詭計都用上了。
他單純可愛的母上大人,豈不是要被拐走了
可惡啊
他們剛離開,便有一名身著深褐長衣,氣度不凡的男子走入黑店。
王宮。
大殿臥房內,金御風躺在床榻上,白色里衣上隱隱泛著紅,墨發披散,星眸無神地盯著一處。
脆弱得叫人心生憐惜。
哦不,叫鬼。
“小御風,很痛么”
一道空靈妖異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金御風渾身一震,立刻就要爬起來,卻因為背上傷疼得直抽涼氣。
“別動。”夜九朝他攤開素白的掌心,“吃了它。”
他看了看上面的丹藥,一股難堪的愧疚涌上心頭,不等他說話,一只手就先一步捻起丹藥塞進他嘴里。
冥琊瞇起妖冶的眸“還等著母上大人喂你不成”
“咳咳”
金御風輕咳了兩聲,丹藥化作水流入喉嚨,靈氣輕撫百骸,頓時舒服了不少。
夜九沒有阻止冥琊,單手撐著下巴,笑著坐在床榻尾欄上。
帝褚玦負手立在一旁。
“抱歉,因為我,讓你們惹上麻煩了。”金御風坐起來,把外衣披上。
“王后是不可能讓大殿和明月山谷同時爆炸的。”夜九散漫微笑,“所以麻煩是我們制造的,只是你把這個麻煩變大了而已。”
若是沒有王后的摻和,這只是一樁“小事故”罷了。
“我很抱歉”
金御風頓了頓,再次重復道歉,猶豫再三,也沒有說出故作無辜的話,而是承認,“在出面之前,我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那是在意外見到他們時,一瞬間做出的選擇。
他很需要幫助。
只有把他們拉入麻煩的漩渦,他們才能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可又不得不那么做。
而且他得承認,沒有繼續裝作無辜,最大的原因是夜九他們明顯察覺出了他的目的。
再繼續撒謊沒有意義。
“你很聰明。”帝褚玦薄唇輕啟,慢條斯理道,“但對朋友而言,誠實比聰明很重要。”
他特意強調了朋友二字。
冥琊贊同地點頭。
“朋友”
金御風微微一怔,原來他與九殿下和夜九姑娘算是朋友嗎
“只要你說,我們就幫你。”夜九瞇著妖異漆黑的眸子,語氣十分輕松。
好像與金桑國的掌權者們對抗,不過是和小孩子玩過家家。
“多謝王后派來殺我的人,怕是要到了。”金御風對現狀非常敏銳,一語道破天機。
話音剛落。
房梁上便傳來異動,詭譎的殺意溢滿整個臥房。
夜九單手撐著頭,發出一聲輕笑“巧得跟在唱戲似的,趕緊下來吧,早打早收工。”
帝褚玦無聲地筑起結界,讓這些殺手無處可逃。
金御風頓住。
那令他夜不能寐,骨髓凍結的殺手,在他們眼里,似乎連螻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