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所有丹藥商,豈不是包括黑店
那當然不行
蘇明月臉色沉下來“本公主在與君上說話,哪有你插話的余地”
“母上大人說話,就有你插話的資格了么”冥琊危險地側眸,眉梢挑起嗜血的弧度。
帝褚玦漫不經心地啟唇“這里可不是天月。”
再說,即便是天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小湯圓咧咧嘴。
這仨走到哪兒都是這么囂張。
蘇明月在天月我行我素慣了,如今被懟,咬緊后槽牙,臉色難看至極。只好看向南無陵,希望他出言訓斥。
畢竟這雖不是天月,卻是云川的地盤。
幾個古璃國的年輕人公然無視云川君主,是為大不敬
結果。
南無陵完全沒在意,反而同夜九一個鼻孔出氣“公主的提議,孤拒絕。”
他是知道夜九是黑店的主人的。
黑店是四國最好的丹藥商,有夜九在,還管什么勞什子天月
“拒絕”
蘇明月瞇了瞇眸子,冷冷一笑,“若君上執意,那么,天月將不再向云川出售半株血凝草”
四國中就云川最好欺負。
云川終年寒冷,被白雪覆蓋,大部分食材都需要從外國買,又沒有任何無法替代的特產。
這樣的窮地方,拿什么和天月斗不知天高地厚
她能在這兒好好跟他商議,就已經是恩賜了
南無陵緊皺眉頭。
南薔微當即惱怒道“你這是談生意么分明就是威脅”
“長公主殿下,生意向來如此冷酷,絕無仁慈一說。”方碧玉笑得精明凌厲。
一個得不到利益的地方,又何必讓他們茍延殘喘呢
她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
南無陵冷沉著臉色沒有說話,似在沉思,權衡利弊。
劍拔弩張之際。
“不就是血凝草么不賣就不賣唄。”夜九再次插話,喝下最后一杯酒,結束用餐。
“嗝就是”
小湯圓喝大了,抱著酒杯直嚷嚷,“不賣就不賣,不賣拉到,啊拽什么拽”
說話都大舌頭,嘰嘰歪歪聽不清。
冥琊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某獸打到角落里傻笑打嗝兒。
然后把空了的酒杯懟到三無產品臉上“來整一口不整不是兄弟”
三無產品挎著批臉,一把把酒杯捏碎。
“”
某獸的酒瞬間醒了。
聽了夜九的話,方碧玉發出一連串嘲諷的笑聲“夜小姐不懂煉丹吧不知道血凝草有多重要,就不要隨便插話了。”
丟人現眼
不懂煉丹她若是不懂,那天底下就沒有煉丹師了。
南無陵斂了斂冷誚的神色。
他雖然更偏向夜九,可這種國家大事,他不能武斷,便說道“容孤再考慮考慮。”
“那便不必再考慮了”
蘇明月轟然起身,抬高聲音一字一頓,“從此以后,天月不會再向云川出售血凝草”
可笑,他居然覺得他有選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