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哪有。”
夜九心虛地撓了撓下巴,“我可是特地出去給你買好吃的呢,喏”
昏黃的燭火下。
少女開開心心地捧著糕點送到他面前,黑眸明亮,亮到了他心里。
試問誰能撐住冷臉呢
帝褚玦嘆了口氣,把糕點接過去,在她期盼的目光中吃了一口,略微咀嚼咽下去。
夜九問“甜嗎”
掌柜說不甜不要錢,她可不能吃這個虧。
帝褚玦看了看她,心猿意馬地頷首“甜。”
說完還捻了一小塊喂給她,喂的時候是用靈力推的,沒敢碰她的唇。
雖說她現在已經綠靈五階了,但還是很懸。
他有一種預感,青靈之后,他就能碰到她了。
應該不算自己安慰自己吧
夜九咂了咂嘴“甜是什么感覺”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嘗到味道了,早不記得甜是什么感覺。
甜是什么感覺
帝褚玦略作思索,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不輕不重地啟唇“大約是見到你的時候吧。”
他自問不是油嘴滑舌的人。
只是此時此刻,心里的答案罷了。
“誒”
夜九瞳孔地震。
小湯圓被狠狠地喂了一把狗糧,癟了癟嘴。
你們就可勁兒秀吧。
死烏鴉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當夜,冥琊與帝褚玦展開了第無數次斗法。
花花、土土、小湯圓、三無產品和葡萄圍坐在一起,賭誰會贏。
誰輸了就扒十根腿毛
整個家雞飛狗跳,熱鬧極了,唯獨沉浸在修煉中的夜九什么也不知道。
幾日后。
方碧玉的船舫經過改造,已然成為了第二個夜總會,還十分囂張地買了一棟新樓,就在夜總會隔壁不遠。
無數美男穿上新鮮的服飾,在新鮮的地方日日笙歌。
只要有錢,隨便怎么碰。
可比夜總會自由多了。
一時間不少客人都被吸引走了。
“哎,這里怎么和夜總會一模一樣啊”
“管他呢,只有能碰到美人兒們的小腰小手就行,其他的關我們什么事兒”
“也對,走走走”
正如方碧玉所言,人們可不管她們是不是復制別人的成果,只要爽就行了。
若非夜總會還有個羽夕鎮守,怕是半個客人也沒了。
黎辛立在夜總會門前,看著遠處的大樓客人爆滿,心頭說不出的憤懣不平。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明目張膽竊取大佬的東西,還如此囂張
這是黎辛成為商人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深刻地明白了,有些人為了賺錢,為了贏,能多么沒臉沒皮。
竊取他人的成果,再加入一些討好大眾,沒有底線的東西,就能輕松碾壓原主,名利雙收
“喲,這不是黎掌事嗎”
方碧玉扭動著腰肢,臉上泛著得意輕蔑的笑,“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啊需不需要看大夫”
那日在黑店受的氣。
今天,她要千倍百倍地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