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錢啊確實,你死了豈不是更省錢”
夜九歪頭輕笑,纖纖指尖一彈。
一縷魂力鉆入女弟子的脊梁骨,為靈魂帶去無以復加的劇痛
“呃啊啊”
女弟子瞬間爆發出嘶聲慘叫,倒地痙攣抽搐。
幾名女弟子聞聲沖進來“陸師姐陸師姐你怎么了”
“大概是瘋病發作了吧,治病太浪費錢了,用破布裹了丟出去就行。”夜九慢悠悠地走過去,把舊衣服丟到陸小玉的身上,跨出門檻走開。
陸小玉疼得面目猙獰,青筋暴起,嚇得其他女弟子不知所措。
喂她吃了丹藥也無濟于事。
直到一刻多鐘后才逐漸平復,如從鬼門關回來,躺在地上貪婪地大口呼吸。
“陸師姐夜九發現那是舊衣服了”有人問。
夜九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讓陸師姐痛成這樣太可怕了
另一個女弟子后怕道“我們還是給她做身新衣服吧”
“嗯。”
陸小玉發出微弱的聲音,冷汗如瀑,流過充滿怨毒的眼睛,恨意滔天。
她克扣新人的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還是第一次被折磨成這樣,這個仇她記下了
夜九今日不穿統一服飾,去練武時,尊師一定會嚴懲。
她就等著看好戲
另一邊。
夜九剛走出去,就見所有女弟子都向練武場走去,她便也跟著去了,想看看天淵門都練些啥。
天淵門最普通的弟子,均統一穿白色衣袍。
她一襲紅衣,在一眾白衣中尤為突出,墨發飛揚,容顏精致得令人驚嘆。
“那個就是夜九嗎她怎么不穿門派的衣服”
“誰知道呢搞特殊唄。”
“聽說她在四小國很有名,但那些實力放在天淵門根本不算什么,她這般狂傲,實在不妥。”
“噓,不關咱們事。”
一大群白衣女弟子竊竊私語著路過。
尊師許齊早已在練武場等候,端坐在一株雪松之下,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在他的想象中,所有女弟子都在用傾慕的目光望著他。
包括夜九。
許齊睜開眼,冷冷地問“你,為何不穿統一服飾”
不要以為自己費了些小心思,就能吸引他的目光。
這年頭的小姑娘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還沒做好。”夜九懶洋洋地聳肩。
聞言。
許齊環視一圈,想要找到陸小玉問實情,卻沒找到陸小玉,皺眉道“陸小玉呢”
“尊師,陸師姐身體不適,被人送去醫樓了。”有人答。
自從夜九到來,這些師姐一個個都上醫樓去了,平日里她們可是很少受傷的。
“嗯。”許齊頷首,端著架子沉穩道,“晨時打坐,清心靜氣,莫要有雜念。”
“是”
弟子們齊聲應道。
夜九也跟著坐下打坐,呼吸著山巔微涼的空氣,吸收燦陽初升時的靈氣。
打坐一個時辰后,許齊才開始教弟子練劍。
只見他手拿一柄銀色長劍,不緊不慢,游刃有余地揮舞,神情十分陶醉。
卻不知,他用略顯臃腫的身材這么干,有點滑稽。
一種女弟子一邊盯著他的動作,一邊持劍比劃。
夜九隨便比劃了兩下就不動了,收起大劍吐槽“什么破劍法,花里胡哨的。”
嗯嗯
小湯圓同意點頭。
這些招式跟舞劍沒有區別,除了好看,沒有任何實現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