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親,他已經和別的女人”賀若嫣一想到這個便覺得惡心至極。
他不干凈了
這一點,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嫣兒,這算什么自古以來,王侯將相哪有不納妾的”杜嫵嘆了口氣,勸慰道,“母親我不也是別的女人都是暫時的,只要你想,以后,便只能有你一個”
話音落下,
賀若嫣并沒有聽進去多少。
因為她是高傲的,她無法容忍意中人身心不凈。
可她又不甘心。
她比夜九差嗎為什么會輸給夜九難道是因為她不夠放浪形骸
不。
她一定要讓帝褚玦愛上她,再狠狠地羞辱他,讓他付出代價
杜嫵看著滿目憎恨,猙獰可怖的女兒,心驚肉跳,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賀若嫣轉眼便恢復如初,露出優雅的笑容,起身道“母親,女兒要出去了,告退。”
杜嫵目送女兒離開,只覺得背后發涼。
是從什么時候起,她會對自己的女兒感到恐懼的
是嫣兒八歲那年嗎
那些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連她都不清楚,不敢問。
賀若嫣去見了賀天海,剛進大殿便直言道“父親,殺死雷霆之人,極有可能是帝褚玦。”
聞言。
賀天海詫異抬頭,仿佛這句話不該從賀若嫣嘴里說出來。
要知道嫣兒一向極偏袒帝褚玦,這種事,絕對會為他撇清干系,而不是主動指認。
“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有這樣的本事了。”賀若嫣接著道。
賀天海略作思索,沉聲道“可若是不是呢豈非使你二人生嫌隙”
他始終想要帝褚玦做他的女婿。
不愿真的撕破臉。
“父親,不需要明著來,只需要開啟天狼所在的秘境,誘他上鉤,再親自蹲守即可。”賀若嫣笑顏明麗,娓娓道來。
讓帝褚玦軟下來的第一步。
就是讓他知道,他的命,掌握在她的手里
比起性命之重,一百個一萬個夜九,也不過是擺設罷了
賀天海聞言,連連點頭“不愧是嫣兒,這法子是不錯,那便照你說的做。”
這秘境可是他的秘境,他人還能為所欲為不成
“部署需要一些時間,你可不能透露給他啊。”賀天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他擔心賀若嫣這么做,只是為了給帝褚玦洗脫嫌疑。
沒辦法。
嫣兒實在是太喜歡帝褚玦了。
“當然不會,父親可以派人跟著嫣兒。”賀若嫣莞爾一笑,柔著身子伏在他的膝蓋上。
“哈哈哈,那倒不必。”賀天海笑了笑,用手拍拍她的頭。
今個兒。
夜九逃課了。
誰讓那個老男人總是教不出好東西來
正想著去找小帝帝揍人玩兒,順便給糍粑找個伴兒,半路上就發現了一個好東西武斗場
天淵門的武斗場,全門上下所有弟子皆可參加。
甚至可以簽生死狀,生死不論
這不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游戲么
夜九剛走過去。
便看到幾個高級弟子在挑釁冥琊三人“聽說你們三個很囂張啊要不要跟師兄們切磋切磋”
白夙與梅雨并不理會,仿佛置身事外。
倒是冥琊一口答應“好啊,上。”
他太久沒有見到母上大人了,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就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