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回廊上玄色輕紗搖曳,流蘇發出輕響,影子在雪白的地磚上若隱若現,蕭索又雅靜。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
居住在其中的人難免孤寂。
“小帝帝小帝帝快來看爺給你定制的燈架”
咋咋呼呼的聲音打破平靜,夜九扛著藍紫色的燈架閃現在院子里,跟要打劫似的,大搖大擺走進去。
小湯圓嘴角抽搐“氣氛都給你整沒了”
老妖怪破壞氣氛第一人
“要什么氣氛”夜九散漫地一瞥,走進臥房里,把燈架杵在地上,招呼帝褚玦過來看。
正在研究天淵門上下各種事的某人,只好放下卷簿,緩步走過來。
“這個可貴了。”
夜九瞇眼一笑,把小湯圓揪過來在燈芯上一擦,火焰便騰起來。
“啊啊啊放開本大爺我才不是火折子”某獸暴走。
話都還沒說完。
工具獸就被夜九一巴掌拍飛,塞進獸寵空間里跟大聰明談人生去了。
天淵門有些建筑需要拆了重建,大聰明正好派上用場,現在正嗨著呢,一定能和小湯圓玩得非常和諧
“好看嗎”
夜九歪頭,黑眸被火光照得亮瑩瑩的。
半透明的藍紫色玉石泛起光芒,與燭火交織糾纏,煞是好看。
但帝褚玦的注意力卻不在燈架上,而是一瞬不瞬盯著她,答非所問“好看。”
夜深人靜,二人獨處。
他那雙幽淵的眸子越發深黯,泛起侵略氣息。
夜九狡黠地翹起唇角“你饞爺的身子,你下流”
“胡說。”
帝褚玦低聲一笑,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放倒在絨毛地毯上。四目相對,氣息溫熱,“之前答應了每天都要給你睡,我這個人,從不食言。”
沒別的。
就是言出必行
“唔。”
這到底是誰睡誰
夜九不一會兒就被美色迷惑,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后,沉淪深陷,將自己的所有雙手奉上。
月影西斜。
“讓爺康康,這上面寫的啥”
夜九坐在帝褚玦的懷里,衣衫隨意披在身上,舉高卷簿,瞇起黑眸細瞅。
乖乖,全是字
“還是你看吧,好困。”她嘟囔著把卷簿往后一舉,剛好拍在帝褚玦的俊臉上。
“啪。”
“”
帝褚玦一頭亂麻。
隨后便是急忙扶住要往下掉的人兒,讓她靠在懷里安睡。伴著她發梢的幽香,繼續看卷簿。
原本孤單寂寥的時間變得轉瞬即逝。
很快。
天淵門招攬新人的日子到了。
有白夙操持,天淵門改頭換面,幾乎與從前完全不同,所有前來的人都吃驚不已。
普通弟子都已經經過了篩選,要想入選長老、護法,還得進一步比試。
偌大的大殿前。
帝褚玦與夜九并肩而行,在高臺之上落座。
隨后而來的是冥琊、白夙和梅雨,以及昨日才趕到天淵門的西荊北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