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鶯回來時,瞥了被抬走的夏侯雅一眼。
夏侯雅渾身抽搐面目猙獰,好像隨時都會掛掉的干尸,可怖至極
席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看到夏侯祎去了,自己也急忙跟上去。
大夫說,夏侯雅喝的不多,不會危及性命,但是會不會留下傷就不好說了。
夏侯祎臉色不佳。
席鶯看了看他,正要說是夜九干的,又想起在宮秋水那兒碰的壁,便婉轉地說“殿下,之前雅雅似乎派了殺手去針對夜九夜九應該知道了。”
聞言,夏侯祎轉頭看向她,深眸中情緒難辨,輕嘆道“三妹還是這么不懂事。”
“是啊,雅雅只是一時沖動而已,對方卻要趕盡殺絕。”席鶯又暗示。
“嗯,你好好陪她。”
夏侯祎微微點頭,席鶯還以為他是要去為夏侯雅報仇。
誰知道。
夏侯祎一出去就趁帝褚玦與旁人比試,與夜九閑聊了幾句,有說有笑,完全不像是要報仇的樣子
“難道殿下已經”席鶯咬緊下唇,隱隱嘗到血腥味。
另一邊。
被帝褚玦挑中的參賽者,已經飛出了擂臺,非常可憐,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其實小帝帝也不想欺負人,主要是比賽快結束了,再不積點分,下一場就不能陪九九了。
所以。
“啊啊啊”
“我棄權我棄權”
帝褚玦抬眸一掃,對上他目光的人哭天搶地求棄權。
或是直接認輸。
非常輕松地就積了十多分,躋身前五十。
第一場海選很快結束。
全場積分最高者,仍然是夜九,足足有八十多分。
今天的分比昨天的少,但質量卻奇高。
比賽結束后。
太子夏侯祎登上臺祝賀勝出者,并說道“第二場比賽在明日日落時分,于飛仙山脈以北,與冥河森林的交界處,的那條官道上集合。”
“冥河森林”
“第二場竟然安排在冥河森林,還不留給我們休息的時間這不是欺負人嗎”
“是啊,誰敢在晚上進冥河森林啊”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以往的天啟圣戰都很平常,從未出現過這一次這種情況,簡直就是不想他們贏
“太明顯了皇帝定這種規則,分明就是針對夜九和帝褚玦”有人已經看透真相。
“噓你不要命了”
或許人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說出來。
席鶯陰冷地勾起唇角,她早就知道第二場在冥河森林舉行,安排了好東西等夜九呢。
“走回去了。”夜九拉過帝褚玦飛回天淵門。
轉眼第二日傍晚。
夜九正要出發,寧昭昭便跑進大殿里“師父楚炎那個廢物到現在都還動不了,比賽怕是沒法參加了”
她嘴上說著廢物,眼里卻滿是擔心。
“我去看看。”
夜九到時,楚炎正杵著拐杖踉踉蹌蹌前行,忽然一個崴腳“啊哈”
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好不凄慘。
他可憐巴巴地抬起頭,面前忽然出現一雙腳,素白的掌心輕抵額頭,冰冰涼涼。
大量靈氣注入他體內,幾乎是瞬間撫去所有痛苦,骨頭肌肉重組,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