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是什么為何這般厲害
夜九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連這些奇異的靈獸都不放過
“唰”
恐怖的劍氣橫掃,鮮血飛濺,血流成河。
只夜九一人,便解決了大部分狂暴靈獸,冥河森林逐漸平靜下來。
夏侯祎也看出了白軟軟的不對勁,心下驚愕,驚嘆于夜九的運氣,以及她能收服異獸的能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引來靈獸狂潮該不會也是圣戰的一部分吧”
“圣羲皇朝是要我們的命嗎”
許多參賽者死里逃生,情緒異常激動。
夏侯祎安撫眾人“我向諸位保證,靈獸狂潮與圣戰無關。至于原因,待我們查明,定會告知大家。”
“沒錯。”
席鶯也站出來為心上人說話,“這件事定是居心叵測之亂圣戰,與太子殿下無關”
她說得振振有詞,仿佛自己不是罪魁禍首一般。
眾護衛都驚嘆于她的演技。
幸好他們是城主府的人,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們頭上來。不然,他們口袋里未用完的藥劑,就要成為鐵的證據了。
“殿下,靈獸狂潮爆發時,只有夜九他們不在很難說是什么人做的”
席鶯不僅會演戲,她還要倒打一耙。
“莫要妄言,夜姑娘他們只是去了較遠的地方罷了。”夏侯祎派人去放置的金牌,自然知道看一眼就能能讓人動彈不得的異獸在何處。
聽到夏侯祎為夜九說話,席鶯的臉色很是難看。
她太小瞧夜九了
日后得再尋更厲害的東西才行
夜九見人都到齊了,便把小鬼拎出來“來,看看,做手腳的人在不在里面。”
小鬼乖乖地環視一圈,忽然把目光集中在城主府護衛上“是他們”
護衛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涼意,一抬頭,就見夜九朝他們走過來。
不知為何。
心頭一陣不祥的預感
旁邊的夏侯祎見到夜九,微微一笑“夜姑娘,這次又多虧了你,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收完爛攤子。”
席鶯的眸中妒火中燒。
果然,果然夜九就是有意勾引太子殿下
天淵門主都還在,她就迫不及待到殿下面前獻媚,簡直不知羞恥
夏侯祎也以為夜九是過來找自己的,沒想到,她竟向旁邊走過去,在護衛面前站定。
領頭護衛警惕地看著夜九,不經意瞥中白軟軟的瞳孔,整個人僵在原地。
夜九直接探囊取物。
席鶯語氣不善“你在做什么”
她已經饑不擇食到這種程度了么
話音剛落。
夜九就從護衛囊中取出來一個藥包,紅唇冰涼輕勾“這是什么”
席鶯瞳孔一縮,背脊陣陣發寒。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對夜九來說,是不知道她對她不滿的吧怎么會懷疑到她頭上
“這是”
夏侯祎接過去嗅了嗅,凝重地瞇眼,“城主府護衛,為何隨身攜帶使靈獸狂暴的藥物”
面對心上人的質問,席鶯慌了神“我我不知道啊我跟夜九無冤無仇,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夜九看了看這個陌生的少女,已經想不起來她是哪位了。
不過,夏侯祎說那是城主府護衛
“說不定是那位好城主干的,你可要還大家一個公道啊。”夜九慵懶地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