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邊緣的樹洞中。
黑影跌坐,捂著冒血的手臂,急促地喘息著。
“都說了別去,大人不喜歡我們打擾他狩獵。”男人走進來,把傷藥遞給她。
“你知道什么”
女人猛地抬起頭,一把將藥瓶撇開。
她的臉露出來,病態的蒼白,纖細的眉眼,有些像人類扎的小紙人,但還是美的。
在忽略她猙獰表情的前提下。
“那根本不是看一只獵物的表情”女人的胸中有火在燒,要將夜九的臉燒成灰燼才甘心。
憑什么
她從小就伴在大人身邊,為他出生入死,憑什么她得不到他溫柔的注視
哪怕是狩獵前夕的哄騙,她也心甘情愿
“岄女,你不要想太多了,大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不要自討苦吃。”男人冷下臉。
“我不配那個凡人就配了”岄女滿臉寫著不服氣。
哪怕大人終生一人,也絕不能被那個女人沾染半分
不論如何,她都要殺了那個女人
男人見她無可救藥,便不打算再勸說,丟下藥就出去了。
那三個人類每天都在想著怎么闖入精靈部落,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若不能讓大人滿意后果他不敢細想。
酋長家。
夜九在又打了一架后,坐在藤蔓秋千上出神。
她想老婆了。
他們之前形影不離,還沒覺得有什么。
如今才分開了沒兩天,她就開始戒斷反應了。
北冥漓看著她,不知為何,他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所以把問她怎么了的話咽了回去。
換個話題。
“目前只有精靈族的大祭司擁有靈珠,不如去見一見她,說不定會有轉機”
什么轉機忽然嗝屁嗎
夜九心里這么想,但她也知道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
反正也沒什么事,去看一下也行
說不定能在路上見到老婆他們呢。
“好吧。”
夜九看了一眼暗淡的天色,“就明早去吧。”
“嗯嗯。”北冥漓笑瞇瞇地點頭,站在后面給她推秋千,希望她能高興點。
剛看了她苦惱的樣子,該看高興的了。
唔,真是有趣。
“夜九姑娘,小兄弟,你們在蕩秋千啊,好玩兒嗎”伊奇猥瑣地走過來,目光不停在他們臉上挪移。
那個少年始終不告訴他名字,就只能叫小兄弟了。
其實叫小娘子小美人更好,嘿嘿
要是能把這兩個人都弄進他屋里就好了,男女雙全,齊人之福啊
夜九散漫側眸“看到你就不好玩了。”
這個猥瑣男的注視,簡直令她生理不適。
“嘿嘿,別這么說嘛,我們也算好朋友不是嗎”伊奇搓了搓手,一步步靠近他們。
北冥漓忽然向前兩步,擋在夜九面前“不是。”
聞言。
伊奇惱火極了。
因為老東西會洗腦,他在木羽部落就是神的存在,還從沒這么被人嫌棄過
“跟你們攤牌吧,你們要是想長期待在木羽部落,最好選一個人出來跟我成親”
伊奇一怒之下大聲說道,“只要聯了姻,你們就是酋長家的人了,在精靈族橫著走,如何”
聯姻
小湯圓抱臂哼哼,都天黑了能不能別做白日夢
“不如何。”北冥漓微微一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