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風聲過。
夜九飛身而來,指尖調動木靈源,一簇簇鬼荊棘在大聰明周身綻放,泛起妖冶的氣息。
大聰明渾然不知,就算知道了,怕是也要咬幾口看看好不好吃。
鬼荊棘順利地落到它背上,在毛發上蔓延,包裹它周身,一路延伸到四肢
傻狗跑著跑著就穿上了花衣裳。
鳶尾收攏倒刺,沒有傷到大聰明,從爪子向下扎根泥土。
“”
大聰明猛地被絆住,直愣愣地栽到地上,狗臉都磕平了。
“哈哈哈哈”小湯圓放肆大笑。
“噌”
冰凌拔地而起,把小湯圓嚇得一抖,同時也擊碎了鬼荊棘,花葉零碎飄飛。
夜九黑眸微瞇,略微注入力量,鬼荊棘便又瘋狂生長。
一次次被冰凌擊碎,一次次重新蔓延。
直到尋到機會將大聰明的四肢完全裹起來,饒是它力量再強也使不出來
“嗷嗷嗷”大聰明張大嘴巴去咬鬼荊棘。
鬼荊棘迅猛撲上,封住狗嘴。
小湯圓拍桌狂笑“哇哈哈哈哈”
簡直把幸災樂禍四個大字兒寫在臉上。
直到夜九開始把主意打到它頭上。
“唔火能不能燒化呢史,快來陪爺練習”
“不要哇”
某獸拔蹄狂奔。
不出一個時辰,紅糖糍粑就癱在地上,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小光頭賢惠地給它扇風。
下一個。
“三無產品呢”
夜九摸了摸下巴,開始找下一個受害獸。
等她把夜府所有人和獸都嚯嚯了一遍后,已經過去十天了。
鮫人少年逐漸熟悉夜府的生活,人也慢慢開朗起來,沒事就趴在浴池的邊緣,和蹲守的夜梟衛聊天。
少年漂亮得像個女孩,還總是濕身誘惑。
差點沒把夜梟衛給掰彎。
但他始終沒有想起自己的名字和身世。
或許是這一點與夜九相似,她對他很是照顧,跟他說等東方凜回來,就帶他去鮫人族找親人。
這一天。
東方凜終于回來了。
每次這家伙出去一趟,回來時就跟沒人要的流浪漢似的。
很難想象他是怎么和白夙做好朋友的。
東方凜又幼稚地甩手指頭,故意糊到白夙臉上,被一腳踹進放好熱水的浴桶里,啪的甩上門。
夜九趴在桌子上憨笑“白夙好賢惠啊”
好像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婦。
沒有誰比總是把各種瑣事安排得井井有條的白夙更賢妻良母了
居家旅行必備良人吶。
“”
在一旁看書的男老婆忽然罷工。
嗯在他面前夸其他男人賢惠是吧
夜九歪頭“不是吧不是吧有人連賢惠這個詞都要霸占的嗎”
“沒有,不用跟我說。”帝褚玦擺擺手,似笑非笑地啟唇,“我一點也不重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