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殺的”夜九瞇眸,他到底禍害了幾個異族
“不算,哎,算一半吧。”
北冥漓微微歪頭,笑意清澈,露出危險的尖牙,“不過現在跟我沒關系,我已經很久不來了,放心了吧”
“不過”
他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替她把椅子往前推,倚在椅背上示意她坐,“這事兒跟現國王脫不了干系,不是什么好魚。”
夜九沒動。
北冥漓只好繼續倚著,望著她笑“所以,我幫你把他宰了,把純源靈珠掏給你怎么樣”
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都可以雙手奉上。
死的正好,若是活的,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漂亮的少年在笑。
越是澄澈明亮,就越是令人背脊發寒
“你想再把神引來”夜九瞇起黑眸。
上次要不是他在精靈族放肆,神會知道會忽然出現
聞言。
北冥漓粲然輕笑“果然,你也跟神不對付啊,我們又有共同點了。”
“所以你最好安分點,對我們都好。”夜九不想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
“唰”
一道水幕凝結擋住她的去路
“去奇淵海,找黑巫女,你或許能”
不等北冥漓說完,刺目的光刃驟然穿破大門,割裂水幕,一道人影瞬移而入,將夜九攬過去
帝褚玦衣袂獵獵,冰冷抬眸“果然是你。”
北冥漓的目光落在他攬夜九的手上,爛漫的笑意幽涼,充滿挑釁地道“是啊,我的手下敗將。”
小湯圓倒吸一口涼氣,好濃的火藥味
打起來打起來
啊不對小帝帝應該打不過,快跑這個紙人殺人不眨眼啊
帝褚玦的眸色晦暗不明,不輕不重地低笑一聲,把夜九往后推“想再試試么”
磅礴的光在屋中涌動,星輝魚們瑟縮躲避。
“不想吶。”
北冥漓遺憾地嘆息,“她會生氣的。”
記仇得很啊,哄不好的話會很頭疼。
“她生氣與否,與你無關。你若敢動她,上至凌霄下至地獄,定取你性命”帝褚玦凌冽地啟唇,半抱懷中人原地消失。
一個手下敗將。
脆弱的半神之人。
口出狂言。
北冥漓還真不敢小覷。
他可以肯定,那是一只沉睡的雄獅。覺醒之日,神佛難擋
“好久沒遇到這么有挑戰的狩獵了,真是有趣。”少年撐著臉瞇眸輕笑,興致盎然。
話音剛落。
門外就想起腳步聲。
一道女聲響起“慕容公爵,您在里面嗎我進來了”
北冥漓自顧自思考,沒有理會的意思。
女鮫人便推開門自己進來了,正是賀蘭莎。
賀蘭莎只是看他一眼,就覺得臉紅心跳“慕容公爵,我家那個賤奴沒有惹您不悅吧”
太漂亮了,好像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
身份還這般尊貴,比她新挑進府的賤奴不知道高貴多少,可不是空有皮囊的臭蟲
聞言。
北冥漓微挑眉梢,斜睨過去“賤奴”
“是啊,就是那個叫夜九的,是我府上最下等的奴仆,還是犯人出生,干過賣口氣的臟活,渾身沾染人類的惡臭,臭不可聞。”
賀蘭莎滔滔不絕地抹黑夜九,“您這樣的身份,以后千萬不要再與她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