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身份卑賤,只能跟在那個紅衣女人的屁股后面做事,給她做男寵都是高攀
面具都破了,下一個,定是人頭落地
血巫盟主呼吸急促,緊盯著九霄閣護法手中的劍,期盼他一刀解決麻煩。
誰知
“鏗鏘。”
九霄閣護法的手一松,銀色長劍掉落在地上。
下一秒,竟朝著帝褚玦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護法獨孤景,參見閣主大人”
一眾門徒震驚地看著護法,隨后也齊刷刷跪地,高呼“參見閣主大人”
“什么”
血巫盟和三大家族瞠目結舌,滿眼不可思議。
帝褚玦的眉心皺得更深了,薄唇微啟“你們認錯人了。”
什么閣主
他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是啊,他們跟九霄閣有什么關系怎么可能是門主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血巫盟主急切地追問。
“絕不會認錯。”
獨孤景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帝褚玦,眼中帶著近乎狂熱的崇敬,“九霄閣傳承十萬年的畫像,與閣主大人的面貌分毫不差”
要說差別的話。
大概只是畫中人年輕了幾歲,更像少年。
而面前的,已經是一位成熟的男人了。
但這樣的差別等同于沒有,哪怕是神,十萬年過去了,也是會慢慢長大的。
加之那盛放的金蓮。
面前這位,絕對是閣主大人
“十萬年”
“什么什么十萬年這個男人是什么人”
三大家族和血巫盟的人都傻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搖身一變成了九霄閣主
還有比這更魔幻,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冥琊冷冷地瞇起紅眸,帝褚玦果然是身份不低的神么若有一日重回神界,會不會傷害母上大人
“爺老婆說不認識你們,別亂認親戚。”
夜九飛掠過去,霸氣地把小帝帝撈走,趁著九霄閣不插手,獵殺血巫盟巫師
血巫盟的人見情勢不對,立刻調頭就跑。
獨孤景立刻下令“攔下他們,聽憑閣主處置”
“是”
眾門徒飛身上去。
不用他們出手,夜九的魂符便起來作用,巫師們剛逃出洞窟就被傳送了回來
三大家族的人也插翅難逃,局勢扭轉,一片絕望籠罩。
“怎么不跑了”
夜九握著冰淵,踏著鬼荊棘一步步逼近血巫盟主。
血巫盟主瞳孔放大,渾身被冷汗浸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壽命無盡的少女。
一只殺不了的靈獸。
兩個封不了靈源的男子。
九霄閣轉眼間俯首稱臣,畢恭畢敬
他們都是神不成
“哦,暫時還不是人。”
夜九瞇眼一笑,無情地落下雷霆一擊,霎時人頭落地,血濺當場
“啊啊啊”
宋媛和宋子豪嚇得抱在一起,又立馬分開,你罵我我罵你,總想把罪責往對方身上推。
其他家族的人早就跑沒影了,宋家主拉上兒女倉惶逃走。
“呃”
血巫盟主一死,金堯便痛苦地抱住頭,用力將體內的臟污驅逐出來,堅硬的皮膚逐漸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