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主在大廳里來回轉圈,忽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就往外走,胡仕龍攔都攔不住。
大約半個多時辰后。
胡家主領了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回來。
男子身著煉器師的服飾,跟胡家主有說有笑,十分熱絡。
胡仕龍疑惑道“父親,這不是煉器師公會的人嗎您要他做胡家的家臣”
父親怕夜九占了先機,去找個煉器師回來實屬正常。
但這個人他不喜歡
“不。”
胡家主親昵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笑道,“以后啊,他就是我的干兒子,你的兄長了。以后胡府一切事物,都要分他一半。”
聞言,胡仕龍呼吸急促,難以置信“父親你說真的”
“好弟弟,我叫李少梁,啊不,以后得叫胡少梁了。”男子的笑意傲然自得,“我們要好好相處,為父親大人盡孝道啊。”
“”
胡仕龍的臉色陡然難看至極,沒有理會胡少梁。
這個男子是煉器師公會一名聲名剛起的天才煉器師,是個孤兒,自命不凡。
以前就曾對父親示好,想爬進胡家的大門。
沒想到啊沒想到斗財了一個胡嘉兒,又來了個胡少梁
父親,我在您眼里就這么爛泥扶不上墻嗎
“仕龍,怎么不理兄長有沒有家教”胡家主不悅地呵斥。
“父親大人莫要動怒,仕龍弟弟他只是一時驚訝,難以接受罷了。”
胡少梁笑了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阻止夜九把那個所謂的黑店開起來”
瑯塵還沒有專門的法器商鋪。
若讓夜九占領,那以后他煉的法器想要出售,賣個好價錢,就必須得經她的手
她要是聰明點還好,只可惜,是個蠢貨。
他這么天賦絕頂的煉器師,夜家居然拒之門外
他一定要讓她知道,拒絕他的下場
“哈哈哈,好好,仕龍你看看你兄長,好好學,不要擺出那副蠢樣,看了就煩”
胡家主對胡仕龍一頓訓,揉了揉太陽穴離開。
“父親大人走好。”胡少梁殷勤地攙扶揮手道別。
“李少梁你可以啊,總算是爬進胡家來了,下一步是什么取代家主之位嗎”胡仕龍咬牙切齒。
“你還是做點正事吧好弟弟。”
胡少梁露出嘲諷的笑,吩咐下人給他講解胡家的各項事物,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
胡仕龍氣喘如牛,把后槽牙咬到泛起血腥味“夜九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就憑你,根本不是對手”
“一個不懂煉器的小丫頭而已,明天擦亮眼睛好好看吧。”胡少梁聚了聚衣襟。
翌日。
黑店正式開業。
夜九這個店主自然要到場。
帝褚玦聽她說開新店都得擺鮮花,還特地讓九霄閣的人滿山采花,一束束立在道路兩旁。
九霄閣門徒小聲逼逼“我們怎么成采花大盜了”
“閉嘴”
獨孤景默默把最后一束花放下。
夜家主的黑店開業,大半個瑯塵都來圍觀,人山人海,十分壯觀。
曹菲和林秋妍也來了。
“哼,我到要看看,夜九能賣出什么高級法器”曹菲挽著林秋妍的手擠進人群。
“感謝大家前來啊,今天開業大酬賓,全場九折”
夜九豪氣地一揮手,“現在爺宣布”
“慢著我有話要說”胡少梁帶著一群胡家侍衛,從人群中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