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干兒子一走出來,她就猜到了他的意圖。
有這么好的打廣告機會為什么不要
不過,不讓他付出點代價,顯得爺多沒排面,多沒意思啊
胡少梁并不認為自己有可能會輸,便故作大氣地說“彩頭任夜家主定。”
“聽說胡家還屯著一批質量不錯的礦石,若爺贏了,就是爺的了。”夜九獅子大開口。
胡家主大驚“夜家主,這個彩頭未免太大了”
哪怕少梁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輸,也不能出這樣的差池
那些礦石要是沒了,等于要他半條老命啊
“大么”
夜九拋出巨大的誘餌,“爺輸了,就把黑店送給你。”
那話輕松的,仿佛在過家家。
“”
群眾再次倒吸一萬口涼氣,西北風都快不夠用了。
胡家主又驚又疑,夜九這么做一定有必勝的自信,可她怎么可能是煉器師還能贏過少梁
在他猶豫之際。
胡少梁便露出貪婪的神情,一口答應“好”
機會是給有膽量的人的,不搏一把,怎么能一飛沖天
只要拿下黑店,他就在胡家坐穩了位置。
成為胡家家主指日可待
他絕對不相信,他會輸給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
哪怕夜家主藏得深,從小就開始煉器,也絕對超不過他
胡家主來不及阻攔。
“來吧。”
夜九就立刻派人布置煉器的東西,并搬來礦石和靈石。
眼看著騎虎難下,胡家主也沒了說不的勇氣。
畢竟是他胡家先來找茬的,先一步認慫,真就沒有任何臉面了
這夜九果然是一個瘋子什么都敢拿來玩
胡少梁道“由誰來做裁判呢必須是瑯塵里最德高望重的煉器師才行。”
可不能讓夜府的人來,讓夜九鉆了空子
瑯塵最德高望重的煉器師,自然是煉器師公會的首席煉器師居如松大師。
那個老家伙最是嚴厲頑固,什么好處權勢都打動不了他,由他來做裁判最合適不過。
“請來。”
夜九示意白夙。
“是,家主。”白夙立刻前去請人。
居如松是瑯塵唯一的九品煉器師,距離煉器宗師一步之遙,平日里一心鉆研煉器,誰也請不動。
但畢竟是瑯塵二大家族的比試,居如松不想來,也不得不來。
所以不多時。
居如松就來到了現場。
一名衣著嚴肅,不茍言笑,不太好相處的老者,向二家主問安,在白夙的指示下落座。
“居大師,幾日不見您身體可好”胡少梁故作熱絡地套近乎。
居如松冷淡“尚可。”
平心而論,胡少梁確實挺有煉器天賦。
只可惜其人心術不正,整日只想著攀龍附鳳,不知荒廢了多少時間,至今也不過是四品煉器師罷了。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至于那位夜家主,不了解,不評價。
“既然是爺的比試,礦石必須要夠排面才行。云箏,把那兩塊上好的金月石拿來”夜九壕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