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慌地叫出聲。
不僅僅是因為花環,還因為男人看死人般的目光。
“不需要手,可以剁掉。”帝褚玦拂了拂空氣中的草粉,順便清理琪雅遺留的臭味。
“我我只是覺得這個花環很漂亮,想送給你”
琪雅委屈地低眸,嗓音哽咽,“我編了好久我我知道了,夜姑娘會生氣,都是我的錯”
哪個男性舍得讓她落淚
仿佛犯了天大的錯。
還帶點懼內嫌疑。
“知道就好。”
帝褚玦踱步走入光門中,瞬間消失不見。
琪雅的眸中閃過不敢置信,淚水戛然而止,他就這樣走了
忽然。
“嘶”
她的手掌心痛起來,她低頭一看,白嫩的手掌竟全是傷痕,正在往外滲血
光束切割血肉的速度太快,她這才反應過來
好狠的男人
琪雅嚇白了臉,捧著一手的血跌坐在地上,不住顫栗。
這個俊美如玉、身份尊貴的男人,在面對那個夜九時極盡柔情縱寵,說明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憑什么她不能
她才是草原上最美的花。
這里所有的男人,都必須為她神魂顛倒
“琪雅”
“琪雅你怎么了”
吉達和庫里焦急地跑過來,琪雅順勢倒在他們懷中,被如珠似寶地抱回去。
另一邊。
夜九跟帝褚玦溜達著回去。
“神庭的人飛馬如果真的存在,會住在哪兒呢”夜九猜測,“是樹上,還是樹洞里。”
帝褚玦驀地失笑“馬怎么住在樹上”
“有比房子還大的樹啊。”她用手比劃著說,“當初你把我從山崖上丟下去,那棵樹就夠好幾匹馬睡覺了。”
好家伙。
那驚險的,她要不是鬼,就尸首分離了
帝褚玦眉心微攏,提及這件事他總覺得后悔極了。
可他當時真覺得她是故意惡心他,否則能有什么理由,只見到他一個人嘔吐呢
如今想來,到底是他見識少了。
他嘆了口氣,輕車熟路地將人攬入懷中,低聲問“想吃什么嗎我給你做。”
來人馬族兩天了,全都在吃肉,她也該膩了。
“想吃你。”
夜九狡黠地舔唇。
那些肉能叫真的肉嘛根本不能
帝褚玦再次失笑,揉了揉她的發頂“好”
話未說完。
“喂你終于回來了”
吉達帶著一群人馬包圍過來,怒氣沖沖地叫道,“琪雅哪里招惹你了你竟然把她傷成那樣”
庫里也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他們三個終究是外族人,再好也不能留。更何況,他們真的傷害了琪雅
夜九張狂揚眉“怎么爺可是說過了,琪雅再敢靠近我們,別怪拳頭不長眼,忘了”
她都不需要問老婆,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打得好,打得秒,打得呱呱叫啊
“你該慶幸不是爺動手,不然她就不會喘氣兒了。”夜九理直氣壯護犢子,“也就是爺老婆和善溫柔,才下手那么輕。”
和善
溫柔
小湯圓歪頭“誰啊”
他們仨有誰符合這兩個形容詞嘛,,